出来烤着,二人好一阵都没说话,齐子宁有些不习惯,趁其不备挪坐过去,拉住他的手腕软声道:“师兄,我以后不和你作对了,你别躲我行不行?”
华衍没拒绝她的拉扯,只道:“齐子宁,我比你想象的更加了解你,但你对我却是一无所知,别在耍小聪明了。”
她已经示弱了,他却是一点台阶也不肯下,齐子宁甩开他的手,侧着身道:“是是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真诚,爱演戏,爱生事的跳梁小丑。我本来在皇宫待得好好的,莫名被针对上了丹山,还成了你的师妹,这些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啊,你以为我愿意向谁低头服软,愿意做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吗?华衍,在此之前,是有很多人向我行礼的,而现在,我却要向别人行礼,我静宁公主的封号还在,可我在这里活的还像个公主吗?”
她一口气把这些时日的委屈和真心话全都说了出来,以为只要把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人看,就能获得几分同情,闹僵的关系也能缓和缓和。她紧紧等待华衍走下她重新给的台阶,可好一阵了,人家都没有吭声。
齐子宁感到奇怪,回头看去,气的咬牙切齿。
哪儿还有什么华衍啊,人家早就走了,可惜她剖白一番真心话,全都白讲了。
趁着四下里无人,她把自己半干的衣裳换上,把他宽大的外衫揉作一团,丢进火里烧了个一干二净,权当这个人也没了一样。
齐子宁走后不久,华衍捧着一捧野果子回来,看到杆儿上齐子宁的衣服没了,火堆里还弥散着一股子焦味儿。
这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像是她遇到了危险,他又扩大范围寻了一圈,最后在林子里听到拂衣大喊:“齐子宁,你往哪儿走啊?”
华衍:“......”
往回走的时候,恰巧两支队伍碰上了,拂衣老远就冲他招手:“大师兄。”
华衍粗略扫了一眼,队伍里头有齐子宁,而齐子宁好像很吃惊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摘来的野果子全都给了拂衣,然后一个人溜的飞快。
饶是拂衣再笨也看得出,大师兄生气了,至于为何生气,她不知,也懒得知,回头就把野果子分给了大家。
齐子宁捏着青青的果子,一路上都在猜想,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本来还几分歉疚的,可转念一想,他刚刚也甩脸子了啊,就当扯平了。
就这样,她和华衍的隔阂一直到了百花齐放的时候也没给解开,两个人都心高气傲,你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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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理你。
有一日,丹山子瞧出端倪,最先问华衍二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华衍骗他,说他和齐子宁小打小闹罢了,过些日子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丹山子不信,在他走后找来齐子宁。
齐子宁知道师父有介入此事的意思,立马变了脸色,一把鼻涕一把泪向丹山子诉苦,说华衍小肚鸡肠,她不过不小心烧了他一件衣裳,他就记仇到现在,说好教她练剑也不教了,她主动找他说清楚,他也一直避而不见......总之,把自己完全编成一个受害者,而华衍,就是个没肚量,爱计较的小人。
丹山子闻言后笑的前俯后仰,齐子宁知道自己又白说了。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