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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衍正看一本医书,见齐子宁破门而入,怔了一瞬。
齐子宁不慌不忙关了门,漫不经心靠近华衍,华衍突然生了种不好的预感,起身要离开。
“师兄又要躲我。”齐子宁拦在他身前,“是因为心虚吗?”
华衍不得不承认,无论重来多少世,只要相见,只要他记得她,只要她还是齐子宁,他就能轻易被她勾魂摄魄。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又差点被她诱的犯错。
他冷着脸道:“有话直说,没有就出去。”
“凶巴巴。”齐子宁从他身前绕走,往榻上一坐,“咦,师兄的褥子比我的舒服不少呢。”
“那你拿走。”
“就不能留子宁在这里吗?”
“可以。”华衍转身拉开房门。
齐子宁一个箭步冲过去,啪声闭了门:“逃逃逃,每次都想逃,就不能勇敢一次吗?”
“你到底想干嘛?”
鱼开始咬钩,齐子宁忽地贴近他,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声量缓缓道:“那天晚上若没有师姐闯入,师兄是不是就得逞了?”
华衍颇感无奈,同时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不正面应对齐子宁。
可齐子宁偏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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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着手中医书,将她推开一些,答道:“不过是过度忧心,乱了方寸罢了。”
“忧心我?”
“是啊”他盯着她,坦诚道,“总不能完好无损带你下山,回去的时候却一身伤残吧?师父那儿我可不好交代。”
“啧,又开始口是心非了,你的身体总是比你的嘴更先显诚实。”
“师妹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齐子宁冷笑一声,重新靠过去环住他的腰,故意逗他:“师兄明明想的很。”
华衍登时慌了,三两下掰开她的手,推她更远:“齐子宁,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齐子宁险些笑出声,“你现在才跟我讲这些?晚了。我乃南灵的公主殿下,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挑什么样的,想要多少那便收多少,师兄也是我的囊中物。”
她又扑了上去,华衍一个劲地躲,慌慌张张好几次都险些被桌子、椅子绊倒。
看着他狼狈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齐子宁撑着桌子笑弯了腰。
声音传到了隔壁,拂衣唰地冲进来,警惕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齐子宁:又坏事。
华衍:真乃及时雨。
齐子宁板着脸回到房内,拂衣紧随其后,喋喋不休问道:“师妹师妹,你们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笑又闹的,我还以为你和师兄打架了呢。”
“是啊,差点就打起来了,要不是师姐你来了。”齐子宁埋怨地看她两眼。
“是吗?那我去的可真是及时,要我说啊大家同门一场,有什么误会说开就行,犯不着动手的。”
齐子宁心烦,抓心挠肝的烦,她扑进榻,将褥子拉来捂住脑袋,隔绝了拂衣的声音。
又过了六日,华衍午时急匆匆归来,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直接闯入齐子宁的房中,齐子宁正磕着瓜子呢,见她那口是心非的师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