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她暂且一试又何妨?
就是自己有些太久没拿画笔了,手法略有生疏,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
哎……枝枝难的嘞。
*
林听澜感觉书房里进了小偷。
他一进来就能发现木案上少了什么——
笔、墨、纸、砚,这家伙偷得还真干净啊!若不是忘尘病中无聊,托他来拿些闲书解闷,他这书房怕是就要被偷了个干净了吧?!
偷东西偷到他林府来了,也真是艺高人胆大。
抓!必须抓!抓到直接打死!
犯人许是刚逃没多久,连窗棂都没有关严,风一吹,将檐牙上滑落的积雪往窗子缝隙里塞几片碎玉。
案上,一张折叠规整的竹纸被风循着口子翻开,发出清脆一声响。
林听澜凑上前去,低头一看,就见着上面的写了一行整齐的簪花小楷——
“拜托了林哥哥,暂借笔墨纸砚一用。白栖枝留。”
竹纸右下方甚至还画上了小姑娘自己哭哭拜托的样子。
“呵。”林听澜难得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逗的。
他看向右下方的那副小相。
明明只是匆忙之间的潦草勾勒上的几笔,却偏偏将她整个人描摹得极为灵动,光是看着,他甚至就能想象到小姑娘哭唧唧地双手合十,朝自己讨饶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林听澜并没有将这张借条揉成一团扔掉,而是叠成四四方方的小纸片往书架中的缝隙处塞去,随即精心选了本话本子,合好窗,这才转身离去。
“所以你是说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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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个人把桌椅搬出去?还不能让大爷知道?”
看着白栖枝兴冲冲的样子,春花露出看傻子的目光。
“且不说你力气这么小怎么一个人把桌椅搬出去,光是这么大个物件在府中挪来挪去,大爷又不是瞎,他能不知道么?”
白栖枝瞬间泄气,摆出一副哭哭脸,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那该怎么办嘛?春花姐你教教我,教教我嘛……”
“也不是没办法。”春花摸了摸下巴,“外面不是有那么多面摊茶摊的么?你随便租一套桌椅摆摊不就好了?”
“哎?!”白栖枝变得睿智起来,眼里直冒金光,“可以的嘛?!”
春花:“可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只要你付的钱足够多,人家自然乐得。”
紧接着,她就看白栖枝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你找什么呢?”春花问道。
白栖枝十分难过:“我在找我的钱。”
扣去买文房四宝的钱外,她好像……真的没剩多少了。
“笨蛋。”春花也开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她摸出十枚铜板:“这可是我原本给自己攒的胭脂钱,记得早些还我,不然我可是要管你要出息钱[1]的。”
白栖枝感动到就差扑到她身上哭了。
“扣扣扣。”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人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白栖枝赶紧将攥着铜板的手背到身后:“请进。”
来者正是此前告假的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