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蘸墨,佯装镇定道:“客官想画什么?”
林听澜也佯装镇定:“就画一幅小相。”
白栖枝舔墨道:“还请客官稍等片刻,外头天冷,客官可以去旁边的饭馆一坐,待客官吃完面画也就好了。”
林听澜倒也没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刁难她一个小姑娘,只是冷哼一声,起身拂袖朝旁边的小饭馆走去。
一旁的人见他这模样就知他生气了,问道:“林兄,怎么了?这小姑娘难不成和你有什么恩怨?你若看她不爽就跟兄弟几个说一声,兄弟们这就叫她在淮安混不下去。”
林听澜并未回答,只是高声朝店家道:“店家,一碟酱牛肉,再来一坛你们店里最好酒。”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听澜究竟是怎么了,连这等苍蝇小馆竟也吃得下去了。
反倒是一旁的店家见这么个金财神进门,登时乐得见牙不见脸,高声应着,生怕怠慢了一点。
四人就这么随意捡着酱牛肉吃,又喝了点小酒,打趣闲聊着,口里不是谁家的小娘子俊俏就是哪家花楼的姑娘伺候人伺候的舒服,说到激动处,恨不得连下三滥的词儿都要蹦出来了。
林听澜就这么山一样地坐在中间,心烦意乱得什么也什么也听不下,只一口口抿着酒,面色铁青。
就当几人谈的正高兴的时候,林听澜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转头,就见着白栖枝拿着画站在一旁。
这画中人的眉眼与他分毫不差,甚至比他本人还要俊朗得多。
离林听澜最近的那人看画笑道:“林兄,这小娘子把你画的不错嘛!既然这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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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不若给本公子也画一幅?本公子可有的是钱,定不会让你香消玉减。”说着,趁白栖枝不注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白栖枝立马跳开老远。
她看了一眼那人,又看向林听澜,眼中似有怒意又满是失望。
——是那种看着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烂在自己眼前的失望。
被她这么一看,林听澜反倒心虚起来,赶紧拍掉那人还要伸出的手道:“她还是个雏儿呢,你也下得去手?”
“林兄你不知道,这雏儿的手感才好着呢,你……”见林听澜面色一沉那人讪讪道,“哎呀,不摸就不摸,林兄你生什么气呢?莫不是……你看上这小娘子了?”
林听澜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他转过身,像往常在外面一样岔开腿坐着,朝白栖枝道:“把画拿过来我看看。”
只见白栖枝抬起手背将冻出来的鼻涕狠狠抹掉,然后——
“撕拉!”“撕拉!”“撕拉!”
一幅好端端的画被撕掉,白栖枝也不怵,转身拿起他拍在桌面上的那一吊钱,递给他道:“这生意,我没法做。”
在场众人无不为白栖枝提了口气。
要知道这可是茶商林家的大爷啊!是淮安里数一数二的财神爷,若是惹了他,别说不能在淮安待下去,怕是连活都活不下去。
这小妮子什么来历啊!敢和这么一尊金财神叫板?
真是不要命了!!!
四人中有人率先拍桌而起,冲上前道:“嘿你个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