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这原本是家父赏给大哥的院子,庆祝他当了太常少卿,不过大哥说他留着这座宅子并无用处就给了我。我嘛,觉得这宅子闲着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索性就改成了这副模样,逢年过节便约上几位友人来此小聚,以解乏累。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让我爹知道,不然他又要说我不学无术、考不中进士了……”
说道最后一句,宋长宴又是一副哭哭脸,可见三年落榜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吓得白栖枝一直在旁边安慰他。
“宋小二!”人潮中,有人高喊一声,白栖枝循声望去,就见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少年人朝他们大步走来。
宋长宴立马打起精神:“李兄!”
两人相互一礼,被称作“李兄”的那人又朝着白栖枝恭敬一礼,吓得白栖枝赶紧跟着欠身回礼,道上句“李公子好”。
“姑娘不必拘谨。”李延温声道,“早在此前我们就已经从子逸口中听闻过有关于您的事了,实在是……”他深深叹了口气,嫉恶如仇道,“您那位夫婿实在忒不是人了,竟能做出如此抛妻负恩之事,若是被我抓到,我定要写一席械文,在淮安百姓面前好好数落他的罪过,叫他这辈子都在淮安抬不起头来!”
白栖枝:……啊?这么严重!
“不过白姑娘您放心,”李延顿了半晌,又拱了下手道,“家父乃是御史大夫李德义李大人,若你日后有什么困难大可以同子逸与我说,我二人定会鼎力相助!”
听到“李德义”这三个字,白栖枝突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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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为何如此激动了,她虽不曾与阿爹去京中,但也从阿爹口中听过一些关于京中的事,其中最受阿爹称赞的便是这位御史台御史李德义李大人。
据阿爹说,这位李大人气性大得很,一年要对陛下死谏上三四次,上次阿爹被召入京中时就差点见着这位李大人血溅朝堂,而此番事件的缘由仅仅是因为当今花太傅的孙女与太子太过亲近,觉得若太子不娶这位花小姐为妃的话,此举实在是有伤风化,望陛下早做决断……
这样的人生出的儿子是个性情中人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就在白栖枝不知道该如何回他这一番好意时,一旁的宋长宴开口解围道:“李兄,你吓到枝枝姑娘了。”
“啊!如此,是在下唐突了,望枝枝姑娘莫怪。”说着,李延又是一个大礼,行的白栖枝汗流浃背。
还是宋长宴赶紧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背,宽慰道:“哎,今日宴会本是为了玩乐,就不提那些伤心事了。李兄可与大家商讨好今日要玩些什么了?”
说起玩乐,李延原本紧绷绷的脸这才稍作缓和:“方才大家商榷了一番,原本想作行酒令的,却又怕枝枝姑娘不胜酒力,故改为飞花令,以‘花’字为题,各人说一句诗,按照龙摆尾的顺序,若有人三秒之内答不出,便自罚酒一杯,如何?”
听到大家是为了迁就她才换的游戏,白栖枝受宠若惊。
不待她答,宋长宴便高兴道:“好呀!飞花令才好,又有雅兴又不至于玩的太过,这样我阿父问我做什么去了,我也好回答是来与诸位切磋诗句来了,这下子他就没有什么借口骂我了!这个好这个好!”
这一番话算是把白栖枝的担忧给打消了。
两人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