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暴雨来,紧接着就钻进来一个浑身湿透、又冷又饿的倒霉书生。
而这位倒霉书生自然就是独自一人欲进京赶考的宋长宴了。
因他看起来实在是可怜,白栖枝便善心大发地邀他来烤火喝粥,顺便和他闲谈,谈来谈去两人就熟了,他给她画去淮安的舆图,她给他指村子的方向,第二日两人就互相拜别,并且约对方以后若有缘再遇必要一起好好游乐一番,同享淮安繁华。
再后来,便是白栖枝被林听澜排挤,宋长宴名落孙山,许是上天垂怜,两个小倒霉蛋这才有幸在淮安碰头,好好安慰安慰对方。
这时,说话那人又补道:“话说子逸他呀,这辈子除了我们姊妹几个,还从未与其他小女娘说过话呢——白姑娘啊,你看我们家子逸如何呀?”
此话一出,诸位姐妹都笑了起来,唯独白栖枝醉醺醺傻乎乎地答道:“恩人?恩人他很好的!如果不是恩人给枝枝画舆图,枝枝估计现在还到不了淮安呢!枝枝很感激恩人的!”
一旁有人戳了戳她,娇嗔道:“你呀,白姑娘年纪还小着呢,说这些做什么?”
那人道:“十四,也不小啦,该是时候了……不过看样子白姑娘和子逸都还情窦未开应该不懂这些事,不问也罢,没准以后他们就懂了。”
因着大家还要回去陪伴家人,这宴会不过未时便匆匆地散了。
白栖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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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着,路都走不太稳,是宋长宴送她回到林府的。
一路上,宋长宴都保持着一副君子模样,就算是白栖枝走得踉跄,他也只是时不时地虚浮着,根本不敢碰她一下,生怕轻薄了她。
由是当遇见林听澜时,他还是赤红着一张脸,急急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甚至还因走得太快被门槛搬了个踉跄差点扑倒在林府大门前,搞得林听澜还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转这个儿地将白栖枝浑身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才长舒口气,放下心来。
“嘿嘿……”白栖枝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抱着阿姊们临行前塞给她的蜜桔傻乐了,直到抬头对上林听澜那张墨黑似得脸。
白栖枝:“……”
林听澜:“……”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白栖枝默默蹲下,双手抱住脑袋,犹疑喃喃道:“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在梦里还能见到那个大坏蛋?”
她这样,林听澜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把她拎了起来,吓得白栖枝手里的蜜桔都掉了,咕噜噜地滚到了林听澜脚边。
白栖枝:“啊……掉了。”
说着,便要伸手去捡,无奈林听澜把她拎得抬高,叫她怎么够都够不到,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最后还是林听澜大发善心把她放低了一点。
白栖枝捡到蜜桔后就继续抱着傻乐。
林听澜十分嫌弃:“真是,浑身酒气,看你怎么跟忘尘交代……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忘尘带好吃的回来么?好吃的呢?”
白栖枝:“啊……忘了。”
她好像有点玩的太开心,把沈哥哥给忘掉了……
呜呜呜……她真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要是让阿娘阿爹和阿兄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对她很失望的!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