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整理铺子中的货物。因铺子里的伙计少,平日那些打杂、清扫、粗活重活都由鄙人来做,鄙人虽老,但力气还是在的,若东家有什么吩咐大可以交给鄙人去做,无须顾忌鄙人的身体。”
“而方才那大人口中的莫当时便是鄙人的儿子了。鄙人老年得子,妻子又因年龄大生产而难产而死,所以我格外疼惜他这个儿子,谁知因我对其溺爱成性,竟叫他如今出落成这等花天酒地、目中无人的模样,明知今日东家要来,却还是跑去百花楼醉生梦死,待他回来,我定要打断他的腿?”
“腿?打断谁的腿?”门外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门外栽栽歪歪地走进了一个玉面郎君。
这人当真是长了一副好模样:丹凤眼、高鼻梁、薄嘴唇,面如冠玉、肤若凝脂,眼角处还有一颗小米粒似得泪痣,衬得一双多情眸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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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迫人。
此刻他正醺着,瓷白的面皮上浮上一层薄红,嘴唇绯然,更衬得他赏心悦目。
“爹,我……嗝……我回来了!”莫当时醉醺醺地走了过来,见店内站着个白栖枝,不由得“咦”了一声,随即薄唇微勾,俯身笑道,“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女娘啊,生得这般好看,跟九天玄女似得,就是面上儿忒单调了些,跟来来来,让小生为您举荐店内几款胭脂、水粉、口脂,包您娇艳欲滴、活色生香……”
他说着,就要拥着白栖枝去看,莫伯一把拦下,怒色道:“莫当时!这是咱们的新东家!”
“新东家?怎么又是新东家?”莫当时面露疑惑,不过下一秒就摆摆手开怀道,“哎呀没事,上个新东家还来买过呢!不打紧不打紧。”
白栖枝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上个新东家……沈哥哥?沈哥哥来买胭脂水粉?沈哥哥他……
不对不对,应该是送人的吧?沈哥哥怎么可能会上妆呢?
不能的不能的!
“怎么不能?”
沈忘尘朝镜中看了看,嘴上是为了掩盖病色新上的口脂,上完对镜瞧了瞧,兀地说了句题外话:“香玉坊的口脂调的越来越敷衍了,还不如前几年做的那些,他们懈怠了。”
林听澜将铜镜放回妆台上,又递来了手帕。
沈忘尘微微一笑:“怎的?不好看?”说着,还是接了帕子衔在唇瓣间一抿。
唇上颜色淡了,可手帕上却印上了一片绯红,瞧着格外搔人心痒。
沈忘尘悠悠叹道:“你啊,还是太小看枝枝了,她最是聪明,不会没有法子的。”
林听澜还是难忍:“可她到底年纪尚小、难以服众,保不住要受人刁难,更何况那几个都是跟着我爹的老人了,他们那个性子忘尘你是知道的,交给她打理,只怕是会闹得个鸡飞狗跳,还是……”
“你怎么又信不过她了?”沈忘尘唇瓣上多了几分血色,比病中时更加的活色生香,“更何况既然要考验就需得用老人来考验,新人能做什么?新人只会说什么什么是,哪里能磨练得了她?更何况,我教了她这么多,若是她连这点考验都受不住,难免也太叫你我失望了,是不是?”
林听澜看着他倚在榻上的模样,“咕噜”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