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转回来:“跑是跑不了了,林家家大业大,无论我跑到哪里都能被捉回来,还是想想眼下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吧。”
她顿了顿,抿唇垂眸深思,忽地灵光一闪,却又觉得此事难成。
想了又想,白栖枝方且开口。
……
严冬过后,下雪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
明明才是二月中旬,日头却较往年冬天足了起来,积雪微化,连带着天都暖了起来。
过了最忙的日子,林听澜倒是闲了下来,可也算不上闲,只是生意谈得比之前少了些,有时间多陪陪沈忘尘。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沈忘尘身边,他一走,原本还与他谈笑的沈忘尘便生出莫大的寂寥感,盯着榻上空落落的位置,竟意外地觉得有些苦闷。
他是想找人说说话的,可枝枝在忙,丫鬟下人们也未必能同他说上些什么,最后,便只能让下人推着,在这偌大的林府里百无聊赖地逛逛,也当是出来透口气了。
沈忘尘自己的贴身小侍早在他被撵出沈府前就被他父亲杖毙了,在进入林府后,他的事一般都由林听澜一手料理。
府内小厮与他不亲,也没有一个贴心的,遇到他,大多也很沉默,除却传话与回话外从来不同他多说什么,以至于每逢闲时,他一个人呆着,难免会略感寂寞。
如果自己的腿没有断就好了……
看着开满红梅的空空院落,沈忘尘如是出神想着。
突然——
“什么人?”
身后小厮大喝一声,惊得沈忘尘只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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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咚”地一声,连带着枯树似的身躯都微微颤抖,几欲发病。
他勉强忍住欲的发痉挛,回过神来,朝前看去。
只见一位丫鬟躲在暗处,被这么一呵,当即吓得一哆嗦,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瑟缩着走上前来欠身一礼,红着眼支支吾吾道:“见过沈公子……”
她的手里抱着件衣物,准确来说,应该是亵裤,看起来应该是要去浣洗衣物。
这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她为什么要如此躲闪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沈忘尘心下疑惑,温声问道:“你方才躲在那里做什么?”
“我……我……”丫鬟抱着亵裤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见她越发面色难堪,沈忘尘身后的小厮当即一个箭步夺过她手中的亵裤。
“哎!不要”未等丫鬟的惊呼声脱口,小厮将手中亵裤一抖。
一片大红色的血迹展露在三人面前。
丫鬟当即脸色一白,站在原地,垂头双手死捏着衣角,不敢抬头去看这令人羞愤欲死的场面。
岂料小厮根本不懂,见到血迹,将她一领一揪,逼问道:“说!你是不是杀了人!亵裤上沾了血,这才躲躲闪闪地想要将其处理掉?尸体在哪?!”
丫鬟被问懵了:“什么尸体?”
小厮道:“若你没杀人,这亵裤上何来血迹?!”
“你有病吧!这是我的月事!”
面对小厮讶异的神情,丫鬟当即气红了脸,甚至连害怕都忘了,立即将亵裤一把抢回,跪在地上同沈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