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清闲的命!您是没看着最开始她闲下来的那几天是个什么样子,每天就坐在柜台后头拄着脑袋朝坊外出神,实在闲不住就起身拨拨算盘点点货。那时候,她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得,都快魔怔了,看见坊外头有人影在晃都以为是有客人要进来卖货,结果出去一看,您猜怎么着?”
莫当时偷偷指了指坊前的歪脖子柳树:“外头哪里有人啊,是这玩意被风吹晃的影子哩!”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莫当时有些口渴,但眼下没地儿给他水喝,他只能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用唾沫浸湿起皮的嘴巴继续说道:“所以啊,掌柜的现在就是喜欢这股忙劲儿,就喜欢这种当年她还是个售货娘子为坊里做贡献的感觉,您呢,也就当是心疼她难得能有这一次机会展示展示自己,就甭跟她抢这活干了。您呢,就……”
话音未落,只听坊后头传来紫玉一声大喊:“莫当时,滚过来盛粥!”
“来了!”莫当时大声应了一声,又转过头同白栖枝道,“您如果真心疼她,就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您刚来了那个,万一一不小心身子受寒垮了,这才是真叫掌柜的忧心呢。不说了,后头叫我抬桶过去呢,东家,我先走了。”
“莫当事!赶紧给老子滚过来,老子数到三!”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啊!”
眼见着莫当时和莫伯一人一边拎着粥桶又匆匆忙地跑添粥,白栖枝难得地笑了,下一秒,一件做工极其精细的正红色兔毛裘衣就稳稳地落到了她肩上。
白栖枝一惊,猛地转头向后看去,眼中顿时泛出了惊喜雀跃的光:“恩……宋哥哥!”
宋长宴也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伸手为她整理裘衣毛领,一边弄一边开心说道:“早就听见枝枝姑娘你要在此地施粥,我本打算今早就过来的,哪成想大哥非要考我经史子集,这一耽搁就来晚了,好在还是赶上了,不然可就要见不到枝枝姑娘你了!”
说完,他刚打好一个精巧紧实的结,放下手,笑盈盈地看向白栖枝。
一见到他,白栖枝心里说不出地开心,见他垂头看向自己,心头更是泛出一丝暖意,忍不住想同他说些幼稚的废话,便问道:“宋哥哥怎么知道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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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要施粥的哇?这事儿枝枝还没告诉过别人呢,难不成是——”
她故意捂嘴做了个惊讶的表情,可把宋长宴吓了个魂飞魄散,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在下岂会做跟踪枝枝姑娘那等龌龊之事!其实——”
他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涩地捏了捏衣角,将眼神僵硬地撇到一边,不好意思地喃喃道:“其实在下之前就想来找枝枝姑娘来了,不过上次到林家去找时,恰好遇到了在院子里透气沈兄,沈兄说你自打年节过去后就一直在铺子里忙,具体忙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说你忙。我想着,既然你都这么忙了,那在下就不好前去打扰你了,这才一直忍住没来找你一起出来玩。”
说到这儿,他忽地又两手握拳放在胸前,露出如受了冷落的大狗狗般的神情,十分真诚道:“在下真的没有存什么坏心思,在下是真的很想来找枝枝姑娘你一起玩、一起出来吃好吃的,可是枝枝姑娘你一直忙一直忙一直忙,在下这才不敢前来叨扰!况且在下也不知道枝枝姑娘究竟经营的淮安境内的哪家铺子,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