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就天天给他写信问安。好在你沈哥哥也没嫌我烦,都一一回了信,我俩就这样互相写信问候一年左右。你沈哥哥喜茶,我就给他寄些茶饼,你沈哥哥呢,也会给我寄些你们长平那边的玩意儿,偶尔还会寄些书过来让我看。嗐,我天天在楼里忙得脚打后脑勺,哪里有时间看?便骗他说自己看过了。结果你沈哥哥就又寄来一封信,偷偷靠我书里的内容,我呢也是没办法,为了不让他看出来,只能每天偷偷翻书查他那些问题,就这样一二来去,我还真就把那些书给看完了,就等着他下次来信靠我。结果、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那点小心思居然被他看穿了,下次来信,他就在信中写到:看起来,我赠与你的那些书你应是已经看过了,下次,我再寄些旁的书给你罢,好好学,我总不会害你。你说他这人,多坏?”
说到这儿,林听澜也乐,沈忘尘也乐。
沈忘尘道:“我知你不爱看书,那些问题,我都是依着书中的顺序问你的,就知道你会翻书查看。后来,等你将那些问题都回答完,我猜你应也将书全都看完了,这才又将新的赠与你。我哪里会害你?”
“是是是,忘尘自然不会害我。”林听澜笑道,“你寄来的那些书都是凝着你心血的,你怕我看不懂,还特地在上面做了笔录,供我理解。不过确实,那些书对我来说确实有用,我依着里头的法子做,果真将林家勉勉强强地撑起来。但仅凭我一人支撑还是太累,加之府内上下、家中内外皆惧我看轻我,无一人伴我身侧,我亦难免会有些孤独。就在我几乎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幸好你又回来了。
“我记得你回来时是年关后约么是惊蛰,那天淮安倒春寒,明明前之前还晴空万里,突然就下起了大雪。那天真是我见过最大的一场春雪,雪片跟鹅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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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风刮得能吃人。当时我还在担心长平那边是不是也在下这么大的雪,结果当天你就回来了。
你说,你在淮安这边租了院子,这次回来大约就不走了,你说你想了一年还是想留在这儿,你说你今日有空我们一起去我那处喝酒吧。也就是在那天,我们都喝多了酒,就在你租的那间宅子里,我们……”
“停!”沈忘尘被他说得好不害臊,赶紧制止道,“这儿还有孩子呢,少说那些话。”
林听澜:“哦。”
他恹恹饮了杯酒,又倒了一盏,将自己喝过的那杯递给沈忘尘。
沈忘尘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半杯酒,见他如此,娇嗔道:“干嘛?”
见林听澜一直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沈忘尘无奈似的轻叹一口气,就着他的手,薄唇覆上酒痕未干的那处,喝了个干净。
有酒液顺着唇角落下,沈忘尘将其抹去,白玉似的脸更加绯红。
他温声道:“行了,少喝一点吧,饮酒伤身。”
杯子里还剩一点点酒,林听澜干脆自己喝了。
白栖枝静静看着两人,没说话,只是用莹白的指尖悄悄地戳着酒杯沿儿。
她如今年纪尚小,甚至还没尝过情窦初开的滋味,林听澜说的那些,她一个字都听不明白,就像她分不清友谊还是爱情一样,她根本不明白两人之间的情愫。
在她眼里,两个人就是感情很好的好朋友啊,就跟她和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