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叫她明日送到云青阁去,随后狠狠抻了个懒腰,又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温和模样同众人攀谈。
在亭里小坐了一会儿,众人紧接着带着孩子们去旁处采风。
一圈逛下来,眼见日头要落,大家这才依依不舍地暂做分别,各自往家中走去。
……
盯。
街角内,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蹲在墙边探头探脑。
她来淮安已经整整三天了。
原以为淮安富庶地界能乞讨到更多的铜板,哪成想那些富贵人家都吝啬得很,非但一个铜板都不给他们不说,还叫下人们挥拳驱赶他们。
他们已经三四天没有填饱过肚子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饿死的!
要知道她已经六岁了,可不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在一堆人里,她可是大家的老大!
而作为大家老大,最不能的,就让自己的小弟们饿肚子。
只是。
“咕噜……”
饥肠辘辘的小肚子发出不满的叫声,福蝶安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胃脘,拍了拍,小声安慰道:“哎呀,你别叫了,我知道你很饿,我也很饿呀!忍一忍,等遇到心善的大人就好了。“
可她的小肚子总是蛮不讲理,没等她说完,就接二连三地发出自己的控诉。
福蝶没有办法。
眼见着天要黑下来,街上的大人越来越少,她攥紧了黑黢黢的小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刚巧眼前有一位贵妇人走上这条街。
福蝶给自己鼓了鼓气,大步走上前,脏兮兮的小手抓住这位贵妇人的衣角,迅速酝酿好情绪,可怜兮兮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即渗出了泪花花。
“阿娘……你不要小福蝶了嘛?“
面前人脚步一顿。
福蝶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立马冲着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带着哭腔地叫道:“阿……“爹。
嗯?
嘴被死死捂住,先感觉到的不是窒息,而是女子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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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蝶抬起头定睛一看。
遭了,眼前哪里是什么贵妇人?分明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富家小姐!
可小姐哪里会将头发盘成妇人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
白栖枝也是一头雾水。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带着沈忘尘回家而已,路上就突然多了一个只比她小十岁的女儿?
眼看着这个所谓的“女儿“就要管沈忘尘叫“爹“,她立马手疾眼快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把那个字叫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
看到小女娃眼中的惊讶,白栖枝料想她不会再口出什么狂言,渐渐收了手上的力道。
“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究竟遇到了什么难处,但总不会有人在街上见到人就随地大小“娘“。
白栖枝放下手,温和地问道:“是和爹娘走散了么?可要姐姐带你去官府?“
官府?!
这人是要把她给抓到牢里吗!
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