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香玉坊的东家和云青阁的东家总能做的了这个主。
看着面前呆呆不知所措的小福蝶,白栖枝俯下身子,轻声问道:“你们都会什么?”
小福蝶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春汛之前,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种庄稼的农人。
可面前人俨然是不会要一堆农人的。
见小福蝶紧咬住唇不敢回答,白栖枝耐心地引导道:“出力气的活会么?”
小福蝶点点头。
白栖枝温和下语气接着道:“姐姐呢,手里有两间铺子,铺子里还缺一些能干杂活的人,不仅如此,姐姐在淮安城外的兴孝村还有几亩地用来种花。”见小福蝶面色缓和,她微微一笑,“去问问你的那些乡亲们,若有人愿意来姐姐这儿做工,那便站出来,姐姐自会安排。”
小福蝶刚开始还将信将疑,但看着白栖枝温和慈善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就信了。
她回头,和乡亲们商量良久。
渐渐地,三十六个人接连起身站到她面前。
“可能要回去晚些了。”白栖枝转过头温和地同沈忘尘抱歉。
后者笑着摇了摇头,如同长辈般默许了白栖枝的决定。
白栖枝将人分成分成两批,一批叫他们去寻香玉坊,一批叫他们去寻云青阁。
“可是,我们该怎么证明是您叫我们去的呢?”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疑问。
白栖枝说:“去香玉坊的人,去找一个名叫春花的掌柜,就对她说四个字——梅花袖箭。”
这事儿是在外头只有她和春花知道,其余人,就连坊内的大家都不知晓。
“去云青阁的,”她想了想,说,“进了门,你就找掌柜,他要是问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说''''云在青天水在瓶''''他自会安排你们。”
交代完事情,白栖枝的目光下滑,落在小福蝶身上:“至于你……”
小福蝶:糟糕!
被这样紧紧盯着,她就像是羚羊遇到了豹子,想逃也无处可逃。
小福蝶吓得几乎要将一颗心吐出来。
“同我走上一趟吧。”
“啊?”小福蝶期期艾艾了一会儿,只能自认倒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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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枝回府的时间不算晚。
按理说此时未到林府上灯的时间,可府外却围了一圈红彤彤。
走近一看才知道——
哦,原来是被官府带人包围了。
林府的府邸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林家一群人就站在府外。
他们看到了白栖枝,就像贪婪的猎狗看到了野兔,黑黢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纵使沈忘尘现在叫她离开也无济于事了。
“是她!官爷,就是她!”
人群中,有人将手一指,正对白栖枝眉心,“她是林家主母,林听澜的媳妇儿,林家的掌家人就是她!”他说,“我们只是一群乡下来的穷亲戚,平日里就靠林家给的那点钱生活,又哪里能指挥得了林家做事?都是她,是这个女人指使我们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哇!!!”
原本围成城墙的官兵们瞬间如潮水般向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