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地问道,“东家您是在哪儿买的马啊?性子这么烈。”
某东家一脸茫然:“啊?我没买啊,这我大街上打劫来的。”
李素染:“……”
不过此时还来不及她镇静,春花和最近几日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也被绑走了。
李素染就见白栖枝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匕首来,将捆在她手脚上的绳索割断,把她往马前带。
说来也是奇怪,这马见到白栖枝,虽然还是一副倔脾气,但也没像刚才一样嫌弃得给人踢出去老远,只不情不愿地甩甩尾巴,从鼻子里发出几声闷响,居然就很给面子的放下身段让他们骑。
李素染还是生平第一次骑马。
按理来说,她这个年纪应该做什么都见怪不怪了,可当从马背上眺望四周的时候,她竟也像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一样双眼放光:“哇,东家,这骑马的感觉也太好了!”
白栖枝把缰绳往自己手上套死,听她这话,转头也笑道:“是啊,骑马的感觉太好了,对了,你会骑马吗?”
李素染笑:“我不会啊。”
白栖枝笑:“我也不会。”
李素染:“哈哈哈,东家你开什么玩笑?你——”
等等!
东家应该是不会骑马的,不然刚才怎么会从马背上被摔下来。
可倘若东家不会骑马的话,那她们……
“东家……”李素染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声音紧张到发抖,“您其实会骑马的,对吧?”
白栖枝:“嘿嘿~”
未等李素染及时制止,白栖枝已然转好马头,缰绳一扬,双腿一夹,中气十足道
“驾!”
李素染:“……”
东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花和小福蝶也被人绑了。
不过她们被绑的更严重些,整个人捆得跟粽子一样,在屋内看守的两个人原本还在打盹,忽地门口处传来巨响,还未等两人彻底清醒,马蹄便迎头而落。
再次被狠狠甩落马下,不过这次有李素染陪着,白栖枝也没那么尴尬了。
“人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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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匕首四处寻找。
春花,小福蝶:“……”
人,
人就在马下啊。
白栖枝顺着两人的视线往下望,就看着被马当做蹴鞠般昏倒在马蹄下,被撵来撵去的两人。
事已至此那也没办法了。
白栖枝一人给了一刀,然后将春花和小福蝶松绑,与李素染合力把她们扶到马上。
马背上一下子坐了四个人,马显然有些不乐意了,哼哼着不愿往前走,哪怕白栖枝扬了几次缰绳也无济于事。
白栖枝:“你们……有人会骑马吗?”
春花、小福蝶:“……”
原来您不会骑啊!看您这副淡定的样子我们还以为您会呢!
但眼下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方才这匹马踏人不重,比起正常马暴起的力度,更像是在和人玩闹,就连踢人也是收着力用蹄子尖尖去踢。
白栖枝生怕再耽误一会儿,马下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