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枝的腰,脸色煞白。
小福蝶吓得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它、它怎么不听使唤了?!”
白栖枝咬紧牙关,后背渗出冷汗,却也只能装作一副镇定模样。
“抓紧!”
赤骥彻底失控,在街市上横冲直撞。摊贩的竹架被撞翻,行人惊叫着四散躲避,一筐鲜鱼“哗啦”一声倾泻在路中央,鱼尾拍打着青石板,溅起一片水光。
马匹踏过鱼摊,鱼鳞混着泥水飞溅,正巧落在几人身上。
“啊!我的新衣裳!”
“噤声!”
白栖枝顾不得被弄得腥湿的裙摆,也顾不得小福蝶的懊恼,立马双手拽紧,猛地反向一拉。
“吁——!”
赤骥猛地一甩头,白栖枝避之不及,大半个身子都向一旁倾去。
好在春花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了回来,不然此刻她恐怕早已成为赤骥的蹄下亡魂。
如此惊险,白栖枝不敢硬着与赤骥较劲,便任由它向前跑去。
她倒是想知道,这马究竟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小姐,”蓦地,春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惊叫道,“前面是县衙!这马要把我们带到县衙里去!”
果原来如此!
白栖枝暗忖:这马本就是李延的马,倘若说它想要回什么地方去,那便必定是李延身边。
只是现在李延未必在县衙内断案,它就算去,也要往知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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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来这里做什么?
可白栖枝还是太小看赤骥与主人的心有灵犀了。
像是笃定主人就高座明堂似得,越近衙门,赤骥便愈发兴奋起来。
县衙前的差役见状,一看便知是大人的爱马又犯病了。
据大人说,这马是他在淮安的发小自小送给他的,自他会骑马便一直带着它了。
只是不知为何,这马脾气倔得很,除却听他的话,便只听他那位发小的——其余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犟马也未必能听上一句。
由是,再回到淮安,因主人和自己无法再多亲密,这马就跟发狂了似得,是非不分地往外跑,好几次差点撞伤了百姓不说,还总是搞得自己一身伤。
本想着送去马郎中那里医治,结果今天马郎中气吁吁跑过来,说马被偷了!
没办法,大人怕赤骥伤人,只好派人去寻。
没想到这马就这么自己跑回来了!
不对!
好像不是自己,它背上还有三个姑娘和一个小孩,其中御马的那个看起来还有点眼熟,穿得如此华贵,难不成是哪户人家的小姐?
见马如离弦的箭般朝衙门冲来,差役慌忙持棍阻拦:“拦住那匹马!”
赤骥哪管他们,径直冲了进去,把那些官兵差役统统踢开,直冲进县衙内。
李延本在断案。
上任知州的案子虽已结,可这其中到底是盘根错节,有些事,他要彻底处理,才能免除后顾之忧。
他这边正审着案子,那边衙门外就一团乱糟糟。
没等他觑眼看清,赤骥就如火团般冲了进来,见他,嘶鸣一声,高扬马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