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这只郁闷到极致的小白鸟。
白栖枝肯定不会对他说实话,她打哈哈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好多事做的有点太顺了,总觉得老天在给我憋一个大的……我不会在过年的时候倒霉吧?”说完,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看向沈忘尘,“实在不行你再出点坏水祸害我一把吧,不然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反正两人只要在一起一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白栖枝不相信沈忘尘真的会往死里坑她。
不过这事儿对于沈忘尘来说也十分费解。
虽然小姑娘总觉得他有时候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但他也有时候总觉得小姑娘脑子里总装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叫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沉吟了片刻,直抒胸臆:“所以,枝枝所谓的顺是指……”被冤枉坐牢?差点被砍头?
白栖枝挠了挠头:“也不是,总觉得很多事好像在我还没有开始怎么办的时候就感觉已经稀里糊涂地办完了,就比如温老板的合作,又比如宋伯父的原谅,其实好多事总觉得还没有办透彻,但就这样浮皮潦草地掠过,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说到这儿,她像是更郁闷了,原本支颐着的手臂放下,整张脸恨不得“啪叽”一声埋进桌子里,就算小木头跳到桌子上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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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她也不想动了。
而且她还没有接受小木头是只小公猫的事,她怕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小木头□□那两个硕大的小铃铛,那样她就更郁闷了。
沈忘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世界上很多事就是这样,或许你觉得没过去,但在人家那里就已经被掀过去了,再纠结下去,就只会显得你很矫情。
就好像这世上并不只是黑白分明,也要允许灰色的存在。
但他总觉得白栖枝还太小,就算他解释给她听,她也未必能听得懂,听懂了也未必能认同。
况且以前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或许也有不甘,但也只是一直埋在心里,就连夫子也不敢问。久而久之,也就明白很多事大抵就是这样,经历得多了,也就没有执念了。
不过好在白栖枝不是个适合消沉太久的人。
她总是给自己安排得满满当当,甚至就连伤心难过都要掐准时间,过时不候。
“腾!”
面前的小白鸟拍了拍翅膀又振作起来,这固然是件好事,但沈忘尘总害怕她把自己逼的太紧,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小白鸟还在精心整理自己的羽毛。
沈忘尘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对她究竟怀着怎样的感情。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淡淡的,很多事情入眼但不入心,以至于很多人在他的世界里并无差别,顶多就是长着不一样的面皮,但总爱说着相似的话罢了。
至于当年为什么会选择林听澜,沈忘尘到现在也还是说不清。
他就是觉得那少年人的身上有一种与他很相近的气息。
这种气息实在太过熟悉了,令他们相撞后,不是成为同伴就是成为敌人。
他们没有中间路可以选。
也许是少年意气,对他来说,林听澜身上总有着一种令他想要永远汲取的生命力——他是那样的风流恣意,仿佛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总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