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算你送去,也未必有金店敢收。”
“啊……”白栖枝期期艾艾了一会儿,声音里带了些失落,又扭回头来,继续端详着自己胳膊上那个不合适的金镯子,叹息得小小声,“原来不是我的东西啊。”
没意思,真没意思。
沈忘尘不明白她为何对物品所属有如此大的执念。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只要是能攥在自己手里的,于他而言并无任何区别。
“沈忘尘。”
正想着,小姑娘又呼出声,再回神,她已经把头上缀余的那些头饰尽数拔下,披着一头绸缎般的乌黑长发,一边用手卷着发尾,一边用那双黑葡萄似的杏眼看他。
此举或许有些不合礼数,甚至这称呼都有些不尊重,可两人这样叫得久了,彼此也没觉得有什么。
“嗯?”沈忘尘含笑莞尔转过头,就听着白栖枝问道,“你过年想要什么礼物?玉佩?玉韘?玉巾环?或者金带銙怎么样?”
她说得漫不经心,平淡的语气像是在问他明天想吃什么。
沈忘尘笑容更甚:“送人礼,哪有直接问人想要什么的?”
“好吧。”白栖枝一副无聊到头的样子,仿佛她现在能做的事就是陪沈忘尘在这里消磨时间。
没办法,芍药去熬药,又不放心沈忘尘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就请她来帮忙看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冬天沈忘尘对于开窗很有执念。
可这屋里地龙烧的这么热,倘若开窗,这些热气岂不是白烧了?
有钱人是这样的。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滋味。
白栖枝想,她要走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淮安来。
她不喜欢这里,不仅是因为林听澜和沈忘尘的缘故,在这里,那些想杀她的人杀不死她,她亦无法将那些人杀死。
他们就这样像漩涡一样不断涡旋,却都不能真正地将对方拉下水。
但回到长平就不一样了。
他们或许有机会可以面对面,那些人想弄死她是分分钟的事,她或许也可以借助花花的势力弄死他们。
不知道。
对她来说,只要有个结果就好。
她只想让这事有个结果。
而不是……
不是在这里跟这两个男人牵扯来牵扯去,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浪费她这个人了。
也许是意识到她情绪不佳,沈忘尘也同她打趣道:“怎么?要回长平了,不高兴?”
倘若他再没皮一点,或许还能接着打趣问她是不是放不下这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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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可这话要是真说出来,他自己就要先赏自己一个嘴巴。
贱!
沈忘尘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
果然,一提到长平,白栖枝的眼睫抖了两抖。
她抬眼问他:“长平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说得她好像不是本地孩子一样。
沈忘尘也很耐心地问:“枝枝觉得什么地方算是好玩呢?”
白栖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