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9. 忧忧  恶毒女配生长指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隔着门问能不能进来,但都被白栖枝一口回绝。甚至有那么一两次,他就算问了屋里也没有人来应,吓得他赶紧让芍药破门看看白栖枝是否出了什么事。

    芍药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倒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门根本没锁。

    等两人匆匆赶进去的时候,白栖枝跟个女鬼一样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见到两人也不慌,只是打个哈欠揉揉眼,看向天光,声音虚得跟在半空中飘一样: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和人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世上有两件可怕的事:一个是向来脾气好爱笑的朋友突然生气挂脸,另一个则是身上一直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儿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很冷静地问你“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者说明是真把朋友惹生气了,但后者,十有八九是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白栖枝没在发呆的时候突然看他问“沈忘尘,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她现在的状态也不容小觑。

    搞得后者这两天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把她给害了。

    不过还好,这几日白栖枝除了情绪有些低沉外,也没有做过很出格的事,这才让沈忘尘放下心来。

    一顿早饭吃的也是很沉默。

    白栖枝平日里都是一碗饭的量,有时候前一天累的狠了,都能吃下一碗半,看得沈忘尘很是满意。

    但今天,她还没吃半碗就说自己吃不下了。

    小姑娘心里绝对藏着很多事儿!

    沈忘尘想说点什么,却也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说了,白栖枝也未必愿意听。

    他轻抿唇角,露出一个莞尔的笑容:“枝枝,晚上来我院子里一起看烟火,可以么?”

    白栖枝抬眼看向他。

    一瞬间,沈忘尘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后的说辞。

    出乎意料的,白栖枝也朝他露出一个与她脸上类似的笑容,说:“好啊。”

    今年的雪没有去年的大。

    回去的路上,白栖枝没有撑伞,也没有带斗篷,雪花就那样成群结队地落在她的发顶,沁成水,直往她脑子里钻。

    白栖枝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她也不想这样子的,但,她突然就没力气了。

    像是老天捉弄一般,在她闭关休息的那些日子里,她偶尔能梦到以前的事——

    或者说,是本来该在她身上发生但被她强行逆转了的事。

    那些片段很碎,凌乱的,跟雪花一样融掉就再记不起来。

    明明只是在睡觉,但白栖枝仿佛度过了好几个百年。

    她曾记得在梦里,有人对她说说:“爱是长久的。”

    错了。

    恨也是长久的。

    恨比爱更长久。

    她宁可就那样一辈子恨下去,也不想这样既承载了那两人的恩情,又怀揣着对那两人的仇恨。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有她能看到那些东西呢?

    为什么要承担这些的只有她呢?

    那间寒冷逼仄的后覃房,那个圆鼓鼓的几乎要将她开膛破肚的腹部,那些冰冷的锁链,破了的羊水,用剪子剪开的□□,流了一床的鲜血,几乎被痛死的她和……那个寄托着希望心、呱呱坠地的婴孩。

    这是过年啊,为什么非要让她看到这些东西呢?这可是过年啊!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吸食了她的血肉,剖开了她的□□,自她胯间被人捧出,沾染了一身她的血,皱巴巴的,红彤彤的,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血污气,光是这样看着白栖枝就要吐了。

    但她没办法啊,她爱他。

    莫名其妙的,她爱他,像个疯子一样。

    她爱他……

    “嘶!”

    小腿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叫她蓦地回过神,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与那个杀死她的孩子几乎同一年龄的眼。

    与那个孩子不同,这双眼怯怯的,几乎浸出泪水,跟她亦或是林听澜长得一点也不像。

    “怎么回事!”出了这种事情,最着急的往往都是春花,见白栖枝受了伤,她当即跟个奓毛的猫一样,柳眉倒竖,看着那孩子质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敢拿雪球砸小姐,我看你是想挨打了不是?!”

    孩子的小脸被风打得红红的。

    听春花说这话,他眼里的泪花登时就淌了下来,赶紧用胳膊环住脸,呜呜哭道:“小姐……不,主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打我……”

    别打我……

    林听澜,别打我了……

    求饶的话语像针一般刺进心里,在心尖尖上刺下一点怎么也不能愈合的血红,痛痒的厉害,叫人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挖出来看。

    “把手放下。”白栖枝不知道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