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见怪?
得知大家都平平安安,她也算是放下了一直为她们悬着的心。
今日是先生难得放的休沐日。
自打那次先生知她此行目的后,便叫她平日里注意些街上商物物价流动之变。
夫子说,他虽非商贾,却也知这世上一切异象的本质都是从“物”的异常流动和“钱”的异常汇聚为伊始的。
人会骗人,但死物不会。
只要她细心、耐心、定心,那些流通于世的死物会告诉她答案的。
今日,正是白栖枝打算去长平林氏茶楼查看的第一日。
说来又是她失职,自打进长平之后,她光顾着收拾府邸、收买店铺、请先生答疑解惑授问,竟无有一日去长平的林氏茶楼查探一番。
这就是她作为主母的失职了。
眼见白栖枝还有事要忙的样子,霍郎中也不再哭唧唧,塞完最后一口饭,他拿着秋月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一礼道:
“倘主母若尚有要事,但请自便;霍某随府中下人安顿即可,不敢多扰。”
白栖枝下意识看向沈忘尘。
后者本想跟着同去,但见她这样,总觉得也该试着放她自己去做成一件事。
更何况,没有他的时候,她也一向能将事处理的很好,这种走街串巷的活儿,带上他,反倒是个累赘。
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府内会备午膳,早些回来。”
霍郎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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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又看了看白栖枝,似有所思。
他也赶忙道:“沈公子,多日不见,也让霍某瞧瞧您这段时日恢复得如何。莫要因我不在就疏于练习,这腿脚经脉,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这番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沈忘尘近日心思繁杂,确实在这方面上有所懈怠。他腿无知觉,血行不畅,最易受寒,这几日来又因为白栖枝夜间之事而多吹冷风。
不知是不是因他心病的缘故,他觉得近几日自己这腿脚越发形羸色败、异常丑陋,以至于他光是看上一眼就想把它们砍掉。
他面上不显,只微微颔首:“有劳霍先生。”
白栖枝见霍郎中主动揽下照看沈忘尘的职责,心下感激,也便安心带着春花和听风听雨出门去了。
待白栖枝一行人离去,霍郎中立即示意侍从推着沈忘尘的轮椅前往早已备好的静室。
“沈公子,请恕霍某直言。”霍郎中一边净手,一边道,“观您面色,近日似乎思虑过重,肝气略有郁结之象,这于经脉疏通可是大忌。现在,让霍某先检查一下您双腿的情况。”
他让沈忘尘平躺于榻上,手法熟练地撩起其裤腿,露出那双略显苍白但肌理仍算分明的腿。
霍郎中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从大腿根部的环跳穴开始,沿着足少阳胆经、足阳明胃经等重要经络一路向下,时重时轻地按压、揉捏。
“这里,可有酸胀感?”他按压着伏兔穴问道。
“略有。”沈忘尘如实回答。
“这里呢?”手指移至足三里。
“微麻。”
“阳陵泉?”
“……无甚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