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听雨架着霍郎中就闪回屋内。
霍郎中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揪出来的,身上还只穿着亵-衣亵裤。
夏日炎热,他身上所穿的那些布料,也仅仅能保证他不裸-体罢了。
霍郎中还是很懵,直到被听风听雨放下,他还是一脸茫然。
白栖枝等不了他清醒,一把将小福蝶拉到他眼前:“霍郎中,小福蝶她身下突然出了好多血,求您救救她!”
说这,将小福蝶身后的血迹转给他看。
眼前一片红艳艳,霍郎中立刻醒神。
他将手往小福蝶脉上一搭。
小福蝶还在伤心得呜呜直哭。
霍郎中把了一把,蓦地吸了口冷气。
白栖枝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里:“霍郎中,小福蝶她怎么样?她、她……”
“奇怪,真是奇怪。”霍郎中捋着自己的小山羊胡道,“她才八岁啊,怎么可能会来月事呢?”
月、月事?
白栖枝茫然地眨巴了两下眼。
“唔……”
地上传来声响,白栖枝只觉自己脚边有什么软软的在动。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只见原本趴在地上瘫软的人,不知何时竟开始轻微蠕动起来,并且还蹭上了她的脚踝。
白栖枝: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
“砰!”
少女用尽全力的一脚,将男人直接踢的翻滚了两圈,滚到听雨脚边。
白栖枝:冷静。
“主子别怕。”听雨还是笑嘻嘻的模样。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瘫软的人,俏皮道,“我封了他的穴,他现在手脚都是软的,只能在地上爬,动不了您分毫的。”
她蹲下,将男人头上的布袋抽去。
白栖枝大惊:“荆公子?!”
荆良平:“唔呃……”
意外突如其来,白栖枝手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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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她先让听风听雨把浑身没力气的荆良平架上座,嘱咐听雨给他解穴,又赶紧让春花带小福蝶下去换身干净衣服,再转过头来问霍郎中小福蝶的身子还有没有办法调理好。
等到这边问完,那边荆良平也醒了神,刚好可以审问。
一套下来,白栖枝感觉自己好像犯天条了。
“水……”荆良平看起来还没有太醒,眼皮半垂着,声音也沙哑无力。
白栖枝递上一杯酽茶,谁知后者刚喝一口,就紧紧皱起眉头:“好难喝……”
白栖枝:“……”
但也多亏这杯难喝的茶,叫荆良平彻底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书房,又看着面前的白栖枝,他还以为自己是被捉拿进来的。
毕竟他们被放跑之后,他领着小福蝶四处逃窜,没过一会儿就被人从身后劈晕在地,再醒来就是这儿了。
对于自己的罪行荆良平供认不讳,但对于父亲所要做的事,他却没有和盘托出,而是说一半、埋一半。
毕竟孔相所要做的事实在太大,他不能将其他无辜之人·拖下水,就只能说是父亲贪念一起,想要炼制阴元雪魄大肆敛财,又与宋家和亲想要掌控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