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叨扰一夜,已是过意不去,这便告辞回府了。”
白栖枝:啊?
她甚至认真很仰头地想了一下,旋即回眼盯着他看,很严肃地问道:“可是……如今这种状况,你这样回去,是会被你阿父打断腿的吧?”
“咳!”
一旁还在漱口的沈忘尘被茶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有些发白,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栖枝:啊啊啊啊啊啊!不好!不好!!!
冷静。
她镇定开口:“听风听雨。”
席间突然闪出两个人影:“主子。”
白栖枝深思熟虑地指着沈忘尘道:“拜托了,帮我把他打失忆掉吧。”
沈忘尘震惊抬头:……又我?
只见白栖枝十分沉痛地看着他,起身,垂头诚恳解释道:“抱歉,实在是十分抱歉,因为不知道怎么抱歉才好,所以还是请你暂时忘掉这件事吧,听风听雨!”
眼见饭厅内的气氛瞬间凝滞,荆良平也愣住了。
眼见两边真的就要打起来,他赶紧慌乱安抚:“父亲、父亲他虽严厉,但在下终究是父子。一夜未归,终需回去禀明。否则……”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更深的不安,垂下眼睫,低声道,“只怕责罚更重。”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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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察觉的颤抖。
白栖枝和沈忘尘也渐渐安静下来。
白栖枝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官家人管教子弟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嘛。”说完,立即反应过来,“不对!我好像也是!”
无意于在伤口上撒盐。
她看着荆良平那副明明害怕却还要硬撑的样子,又瞥见沈忘尘侧过脸去、看不清神色的沉默,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朝荆良平道,“我只是觉得,既然令尊如此,你又是一夜未归,不如先在敝府歇息两日,等风头过了,或者找个合适的由头再回去?至少安全些。”
沈忘尘此时也缓了过来。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温声附和了白栖枝的话:““荆大人治家严谨,荆公子此时贸然回府,确非明智之举。若不嫌弃,便依枝……”白栖枝看了他一眼,“便依白小姐所言,在府中暂避,等到浪头过去,荆公子再回也无妨。”
见两人如此,荆良平犹豫了。
身上的陈年旧伤又在隐隐作痛。
他昨夜能逃过一劫已是侥幸,若此刻回去……
想着,荆良平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朝两人稽首:“那……我就厚颜再叨扰几日了。多谢林夫人、沈公子收留。”
*
收留。
收留也是要干活儿的!
虽然荆良平为客,但鉴于此前他对小福蝶做的那些事,白栖枝还是毫不犹豫地在府中给他安排一处活计。
“小雪球,去!”
白栖枝头上的小小鸟十分有礼貌地飞到荆良平头上,扑扇两下翅膀,安静趴下。
白栖枝一脸无奈:“没办法了。”她说看向一旁照顾小木头的沈忘尘,“你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