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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荆斡若再想以此事污她名节,反倒显得欲盖弥彰,心胸狭隘。
安排好一切,白栖枝换上一身素净却不失体面的衣裙,带着秋月、长顺,身后跟着听风听雨,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帷小轿,前往荆府求见。
荆府书房内,窗棂支开,夏风习习。
荆斡端坐主位,看着下方垂首而立、看似恭敬却脊背挺直的白栖枝,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锁定在白栖枝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他也没想到,这黄毛丫头竟有如此胆量,不仅不退避,反而敢打上门来!
荆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无形的压力:“林夫人此番大驾光临,可是想通了?只是不知我儿可有一同前来?”
白栖枝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清晰,足以让厅外竖着耳朵的下人们听清:“回荆大人,方才贵府管家莅临寒舍,送来厚礼,言说荆公子与家中闹了别扭,可能流连在外,托民妇代为寻找劝解。民妇深感责任重大,然则——”
她话锋一转,抬头直视荆斡,眼神坦荡:“荆公子身份尊贵,行踪岂是民妇一介商贾所能探知?更何况,民妇近日府中亦有事端,实在分身乏术,不敢误了大人寻子之心。故而,大人厚赐,民妇愧不敢受,特此奉还!”
她这番话,句句在理,字字撇清。
一来否认了荆良平在她府上,二来点明是荆府主动找上门托付,三来……
荆斡眼中寒光一闪。
他自然听出了白栖枝的弦外之音,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敢跟他玩文字游戏!
“哦?”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夫人倒是推得干净。只是,本官怎么听闻,昨日有人见犬子似乎往贵府方向去了?”
“定是那人看错了。”白栖枝面不改色,“民妇昨日一直在府中处理琐事,并未见到荆公子踪影。倒是府中一个名叫小福蝶的小丫鬟,前几日莫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民妇正心急如焚,四处打探,若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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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府上哪位下人曾在街市见过这丫头,还望大人不吝告知,民妇必有重谢!”
荆斡面色微沉:“府中下人杂役众多,本官岂能一一过问?既然林夫人坚称未见犬子,也罢。只是,”他话锋陡然转厉,“空口无凭。为免外界闲言碎语,污了林夫人清誉,也全了本官寻子之心,不如就让本官的人,去贵府上看一眼,也好彻底还夫人一个清白!”
厅内气氛瞬间紧绷。
搜府!
白栖枝脊背冷汗直流。
倘若真让他搜府,不仅荆良平藏不住,白栖枝更是颜面扫地,任人拿捏。
白栖枝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从容不迫地朝荆斡笑着温声道:“荆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是信不过民妇之言?我白栖枝虽乃商贾之妇,却也知礼义廉耻,府邸虽小,亦是私宅!大人纵是枢密使,无凭无据,便要搜查朝廷敕命夫人宅邸,恐怕于礼不合,于法无据吧!更何况民妇入京前也曾蒙得天恩浩荡,因在地方略尽绵力赈济灾民,得陛下赏召回京。陛下仁德,念的是民生疾苦,赏的是天下善心。民妇深受皇恩,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有负圣望,平日里谨守本分,连府门都少出,岂敢行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