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爱以‘阿姊’相称?”
白栖枝就这样笑盈盈地看着他。
荆良平被她盯得两腮红红的,欲拿袖遮挡,又觉不妥。
就在他要开口道歉告辞回房后,就听白栖枝悠然一笑,答:
“——当然是这样说话会让人感觉很可爱呀。”
荆良平大惊:所以林夫人是在对宋二小姐撒娇么!!!
他想,果然自己此前的揣测没有错。
得到这个信息,他惊得脚步都站不稳,赶紧告辞,捂着小雪球的眼睛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费解的白栖枝转头与沈忘尘对视。
沈忘尘:微笑。
白栖枝:无法微笑。
其他人等都已离开,白栖枝觉得有些事现在也说得了。
她看向沈忘尘,墨黑的眼瞳中凝着一簇强烈的光:“沈……”她顿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彻底释怀那件事,别扭叫道,“沈忘尘,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沈忘尘:“枝枝说就好。”
白栖枝开门见山:“你手下有一套自己的人马班子是不是?帮我个忙,仔细查查通往北边,尤其是矜州方向的那几条旧商路。”
沈忘尘难得地歪了歪脑袋,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道:“枝枝怎么笃定我就一定会有自己人马?”
白栖枝:“别装无辜了,在淮安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那股背后阴冷冷如同被毒蛇盯着的感觉,真的让我很难受啊。明明很难受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真的搞得我每天都很反胃啊。”
沈忘尘笑而不语。
他将怀中的小木头“放生”,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它的小屁股:“去。”而后支起身子,看向白栖枝,“枝枝可是有什么线索了?”不用白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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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多做解释,他说,“若是枝枝需要,我当然会去做,只是——”
他故意拉长最后两个字,卖关子。
白栖枝不假思索道:“莫要孳事?”
“不。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沈忘尘摇摇头,再看定,脸上带了些劣根性的玩味笑容,“枝枝,叫声好听的,我就帮你。”
白栖枝:好恶心……
被用看废用弃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忘尘也并不恼。他本就是想逗人玩玩的,跟宋怀真逗小福蝶一个兴致,就是想看她奓毛生气的小模样。
不过她不喜欢也就算了。
就在沈忘尘想要改口后,那边的白栖枝已经权衡利弊一番抢在他面前,咬着后槽牙,碾着齿尖儿,笑得咬牙切齿道:
“好哥哥,帮我这一把,成了,我送你份‘大礼’。”
沈忘尘:心虚。
*
自打那声“好哥哥”叫完,白栖枝夜间就总爱醒,每次醒就总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居然让沈忘尘说什么是什么,真是气煞她也!
性情了,又性情了,下次还是改改吧。
睡觉。
第二天,两人用饭时都是一人顶着个黑眼圈,彼此不尴不尬地吃着。
沈忘尘也被她那声“好哥哥”搞得睡不着觉,想着想着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那么贱,没事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