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的态度,仿佛手中的银票就是几张废纸,实在是让他们这些输家十分不爽。
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儿上,他们的拳头肯定早早地就落到她脸上了。
贺行轩一直在盯着白栖枝看。
看着偶尔因赢钱而微微弯起的唇角,看着她专注时轻蹙的眉头,他只觉得心烦意乱,赌什么都不得劲。
“贺公子?”局中,有人唤了他一声。
贺行轩看了眼面前必赢的局面,用舌尖顶了顶左腮:“啧。没劲。”
楼下,白栖枝又一次轻松赢下一局,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叹。
贺行轩被这声音吵得心烦意乱,胸腔里憋着的那股火再也忍不住,直接猛地站起身,朝着白栖枝那边扬声道:“姓林的!”
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汇聚过来。
白栖枝却跟没听到似得,继续看着自己手中大把大把的银票。
倘若这些银票烧在火盆里,一定吉祥又漂亮。
“姓林的!”见她不理,贺行轩怒火“腾”地窜起,大吼大叫道,“耳朵好使就别在那儿装死!有能耐就上来和小爷我来一把!”
万籁俱寂。
众人的目光如带火的箭一样齐齐射在白栖枝身上,灼得她皮肉痛。
白栖枝这才像是意识到上面人在叫自己似得,她抬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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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向贺行轩:“贺公子,妾身可不姓林。”她说,“妾身有姓白,名栖枝,白栖枝。”
贺行轩道:“我管你是姓林还是姓白?我说,总和那些人玩那种小打小闹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不如上来陪小爷找找乐子?”
“贺公子,这……”一旁赌坊的人有些慌了,事情显然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万一坊主设的局被这小贱妇坏了可如何是好?
他们互相看了看,见不着坊主,一时六神无主。
可面对贺行轩的挑衅,白栖枝闻言不仅不恼,反而轻轻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在那张乖巧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赌坊:“跟贺公子赌?若是赌钱,那多没意思。”她顿了顿,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红唇微启,吐出惊人之语:
“贺家可不缺钱。要赌……就赌点别的。”
贺行轩轻蔑地笑了:“赌坊、赌坊,不赌钱赌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比钱更能让人痛快?”
白栖枝答:“贺公子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赌坊,不一定要赌钱呀。再说能让人痛快的事可不少,您非钻钱眼儿里做什么?”
贺行轩道:“你倒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钱更能让人乐呵?”
白栖枝笑而不语。
贺行轩受不了她这卖关子的温吞模样,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大喊道:“行,不赌钱就不赌钱,你说,赌什么?”
“唉,妾身的赌注,贺公子未必赌的起啊……”
“少放屁!”
白栖枝目光扫过贺行轩,最后定格在他脸上,一字一句,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赌——眼、珠、子、啊。”
刹那间,整个赌坊鸦雀无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