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贱人。
趁这两人拌嘴的劲儿,白栖枝早已美美躺下,打算进入黑甜乡。
见状,宋长宴也不再说话,只是叫姐姐和白栖枝好好休息,恢复体力,等到自己那边有什么发现,再来跟她们汇报。
*
白栖枝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感觉舒服得就跟死了一样。
她一醒,就听到了身边有深沉的呼吸声,心一下子就放进肚子里了。
太好了!他们都出不去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白栖枝像往常一样挣扎着起身,却忘记了她看不见别人却不是看不见,挣扎的模样吓得萧鹤川直接破口大骂:“白栖枝!你口口的要变异啊!!!”
白栖枝:“……”
她不就是爱赖床一点吗?人爱赖床,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骂她?
真是个非常坏的家伙啊!
“啊——”白栖枝打了个哈欠,舒服地抻了抻懒腰。
多亏这一觉,她身上已经不痛了,吸吸鼻子,鼻子也好多了。
左右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那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好不容易自己不用翻账本、查账本、破案、抠脑瓜子想那些可能颠覆皇朝的事。
在死亡面前,所有大是大非都可以放下了,没有立场,没有对抗,所有人留在这里就只有一个目标。
——活下去。
白栖枝拍了拍手,掏掏袖子。好在她掉下来的时候,好像是垂直直接坠下来的,身上带着的东西没有散落,虽然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就是了。
像是适应了黑暗,白栖枝的眼睛终于不是只有一片黑暗了,她大略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她身边的两个是宋家姐弟,稍远一点的是常修洁和萧鹤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糖梨膏,散给宋怀真和宋长宴:“阿姊,宋哥哥,吃点糖,攒攒力气。”发完,她又摸索着起身,一步一试探地来到常修洁和萧鹤川面前,递出,“来点?”
感受到两人身上不好的气息,她解释道:“来点,刚才你们摸查了半天,吃点糖补补力气,就当犒劳功臣了。”
常修洁不说话,但却从善如流地从纸包里拿了两颗。萧鹤川则是极为讽刺地反问道:“白栖枝,你早知道这里被巨石封死,根本没有一丁点缝隙,这才在那里安心呼呼睡大觉的吧?”
白栖枝:“是啊。”她反问道,“你难道没听到这里连一点水声都没有吗?”
见两人不说话,她解释:“水是一种无孔不入的东西,但凡有一点缝隙,它都会悄悄地流进来,可这里却一滴水也没有,为什么?”
“不过,也不要太死心嘛,外面不是还有一帮人的嘛,没准他们见我们不在,正在外头想尽办法找我们嘞,你不要跟小野猫一样一气不顺就炸毛嘛。”
“白栖枝你放肆!还有你,常修洁,别往我嘴里塞糖!我说了我不吃你们这些贱人的东西!你竟敢……”
白栖枝:“那你就去死吧。”
她语速太快,以至于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就已经说完了。
宋长宴:“!!!”
宋怀真:“!!!”
就在两人惊叹白栖枝的勇气时,就听她又道:“你死掉了,我们就可以把你肢解吃掉。没有人不想活,只要我们五个人之间死掉一个,其余人就可以靠其尸体等到外头那些人的救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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