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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荆公子。”沈忘尘出神了一会儿,问,“你留在此处,令尊那边……”
荆良平道:“无碍。我父亲他已经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沈忘尘:“……抱歉。”
“无事。”
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儿,像是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荆良平忽地问道:“沈兄身边常带着的那位丫鬟呢?”
“在这里。”芍蹲在静谧黑暗角落里的芍药突然发声,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差点吓人一跳。
这里人多眼杂,塌方时,沈忘尘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她的身份,所以在白栖枝失踪前后,为了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也为了保护主子不受危险,她一直静静守在沈忘尘身前,寸步不离。
但她实在是一个太没有存在感的人,以至于大多时候,众人都发现不了沈忘尘身边竟还有一个丫鬟在。
这下确实没什么好聊的了。
见沈忘尘也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荆良平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我去看看林夫人。”
“好。”
直到荆良平离开,沈忘尘还陷在那方幻境里。
一切都是如此真实,石壁上,甚至还有白栖枝在山洞内摸索而饮下的血手印,与环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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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简直如出一辙。
是幻觉么?沈忘尘思绪混乱,如果是幻觉的话,为什么那黏腻的触感会如此真实?
几乎是在荆良平离开的那一刻,他看向自己的左肩。
纯白的大氅上只是沾了些灰尘,可沈忘尘总觉得,那鲜红得几乎跳出来掌人一掴的印记还在,他们相互对望,它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会印在他脸上。
如果他感觉得没错,幻境里的白栖枝并未在他身边停留,而是在泄愤般捏了他左肩一把后,直挺挺地向他身后走去。
他身后会有谁在呢?
这真是个既好猜又难猜的人物,可惜他眼下不在这里,不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神情。
“喔!真的?!好可怕!!!”
白栖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赵婉舟、周月明那边聊到女眷所在的这边来了,不过也正常,她总是能如鱼得水地和任何人坐地谈天——只要对方不表现出对她太大恶意的话。
几位女眷不知何时竟聊到生育的话题,几位有经验的夫人正像学堂里经验极为丰富的老先生般跟那些还未出阁小姐,或者成婚后还未生育过的夫人们传道受业。
她们细细讲述着自己身怀六甲时硕大的腹部是如何坠得自己日夜不安生;又细细讲述胎动时,自己的肚皮是如何跟此起彼伏的海浪一样上下涌动。等说道真正临盆那日,她们避这人,伸出手比作剪刀状,告诉那些没生育过的姑娘们,喜婆是如何用烛火、白酒烫过的金剪、银剪剪开自己的下半身,由是如何让她们用力将孩子一点点将孩子收缩出来。
“先出来的是孩子的头,然后才是小小的身子。刚出来时血淋淋的,头上身上都满是黏糊糊的羊水,喜婆给他剪了脐带,又将剩下的脐带在他腹部打个小结,这样日后才能发育成正常模样的肚脐呢!”
“说实话,我家那孽子刚生出来的时候可丑,整张脸皱巴巴的,跟猴屁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