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上一句是顶顶好的贤妻良母。
然,白栖枝觉得,某些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嘴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如果眼下还是只是他们五个人困在山洞的话,她没准可以趁着黑灯瞎火偷偷痛扁萧鹤川一顿,反正谁也看不到,就算是以下犯上的话,她大概率也不会死掉的吧?
可惜眼下不仅有他们五个,还有一大堆官员、亲眷,白栖枝只能隐忍地收回“圆手”。
眼见周月明在众人面前受如此羞辱,却依旧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许是同病相怜,等周月明回来坐下后,赵婉舟便拉着她的手同她宽慰上几句。
天越来越黑了。
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也要回家睡觉一般,渐渐收敛了自己阴郁的脾气,敛去泪点,不情不愿地戢去自己柔柔弱弱的姿态,将一片广袤天空又还给了躲在乌云后的明月繁星。
月明星稀。
火焰舔舐着受潮的树枝,会闹出哔哔啵啵的声音,吃得厌烦了,还会恼火地蹦出几点星火,几欲溅上他人衣裙,随之同去。
听着赵婉舟、周月明等人描绘着山脚下的情况,白栖枝从未作柴的树枝堆里随手拿起一枝,将前段放在火种烧了一会儿,直到上头也染上火光,又抽出来随手挥去,只余上头灰黑焦痕,在地上一点点画着他们口中的情形。
见状,其他几位较早被救出的、对山下情况更了解的官员家眷也纷纷过来聚成一堆,你一言我一语,说起山崩如何阻断了下山的那几条主要路径,哪里土石堵塞河谷积水聚雨形成湖泊,哪里又有了新的滑坡风险,以及他们是如何被逼到此处来……
白栖枝听着,手里那节烧黑了的树枝飞速勾勒出山谷的大致情形。
起初,她也只能勾勒出几道潦草的线条,代表他们所在的这片高地,以及记忆中他们上山时的大致方向。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地上的“地图”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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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丰富起来——短横表示被阻断的道路,画个圈表示可能危险的积水区或滑坡点,用叉表示据说相对安全的位置,甚至用更细的线条示意出山势的起伏。
期间,她作画的模样又吸引了几位官员前来观看。
昔日一场曲宴,叫众人都识得白纪风画技之精湛,尤其那一幅龙凤呈祥图,更是叫人不敢点睛,生怕那两瑞兽一旦有眼,便会从那画卷上腾空而起,唤来百兽百鸟,一同宴饮。
如今见白栖枝作画,他们这时倒想起来她最初的身份可不是什么林夫人、白老板,而是白纪风幼女、白家的千金小姐。
眼见地上被炭灰勾勒出的图画越发栩栩如生,人群间,有人不禁啧啧感叹其不愧为白纪风之女,想要再说,却被身旁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便再不敢言。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大致在这个位置。”白栖枝一心扑在画上,不听众人如何议论,只用树枝点了一下地图中偏上的一个点,圈了个圆,代表他们此刻的避雨处,“主路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完全被埋了。西边山崖那一侧据说有裂缝,很危险,不能走。南边是往营地去的方向,但中间这个山谷,”她画了个凹陷的弧形,“积水滞留,可能有山洪或滑坡的风险,东边这条路则相对平缓,但绕远,而且据王夫人说,有一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