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来。
苏恒屹赶来,“来人,将他拿下。”
金铭风收起衣袖,定定看着若倾向她走过去,蓝若倾望着他过来。
看见她脸上的血液,金铭风知她肯定受了很大的惊吓。
看着他踽踽而来,没想到,那日一别,再相见,却是如此场面。
“可有受伤?”金铭风问她。
“未有受伤。”她答。
“那便好。”
金铭风拿出手帕,试了试她的脸颊,“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他将她脸上的血和泪痕擦去,温柔的牵起她的手,“你跟我来。”
??晖指了指他们,又看了看苏恒屹,“算了,谁让你刚刚救了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一出场就跟男主人似的,??晖可真受不了,看他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若倾这婚可还打算退?
??晖看向苏恒屹,苏恒屹让人把阎狱拖走,就开始处理善后的事。??晖只好前去帮忙。
金铭风拉着若倾到了房中,于灏坐靠在床边,鹤擎芳坐在小板凳上,金铭风对若倾说:“去吧。”
他松开若倾的手,若倾走向床前。
她痴痴的看着,一直看着衍儿。
鹤擎芳额头都是汗珠,于灏的血源源不断的输到衍儿的身体中。他向若倾伸手:“过来。”
若倾痴痴的蹲下身子,她看着于灏道:“哥哥,我是不是错了。”
她以为于灏会打她,她闯下这么大的祸事,那可是衍儿的命啊,哥哥又不要她了吧。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于灏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略低下头,轻轻俯在她脸前,然后额头与她相贴,他轻轻地说道:“倾儿,别怕,没事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的掉下来。于灏用手接过她的眼泪,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离开她的额头,正面看着的眼睛说道:“别怕,哥哥不怪你。”
若倾笑着看着于灏,“哥哥,用我的血吧,这样衍儿好的快些。”
于灏流下眼泪,若倾拿过床边的手术刀就要去割自己的手腕,鹤擎芳心惊,怎么回事?
金铭风正要阻止,于灏一只手拿住了若倾举刀的手,“他还小,这点伤,好的快,快把刀收回去。”
于灏的力气很大,就算他在输血,他也不允许若倾再一次割开自己的手腕,“听话。”
于灏看着若倾认真地说道。
鹤擎芳只当是若倾想给衍儿输血,他忙说道:“于灏已经在给衍儿输血了,你看,而且衍儿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他还小,不用多少血就可以的,真的,你不信我说的,金公子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他看向金铭风。
于灏的血确实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向睡着的衍儿身上,血红的血液从哥哥身上流出去,流到她另一位至亲的身上。
她举着刀的手不曾放下,他从哥哥的眼神中看到,“不许伤害自己,不许被任何人知道,他说的话,一直算数。”
尧云赶来的时候,若倾正好把刀放下。看到她完好无损,他再也撑不下去了。他顺着门槛倒了下去,金铭风立马上前。
“尧云。”若倾着急的叫到。
于灏知道,他不放心自己,连自己都不放心自己,何止他呢?他看着若倾忙碌的身影,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他欠了她那么多,至死之时,唯有她相信她,她用命去救他,他如何辜负她这一片真情?他们是至亲,他这一次,不会再拒她千里之外了。他要让她打开心房,真真正正的相信,她有一个哥哥了。
而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哪怕她已然忘却了,他也忘不了。稚子年少,软糯甜香,少女可爱,欣欣向荣。是的,他不该忘,从来都不该故意忘却。
年少的石榴花,都是她一株一株往他院外栽下的,他想要看的书,被懵懂不识字的她悄悄扔进他的院子中,她总是爱与他玩做迷藏,可以因为他不找她而睡在荒郊野外一整天。直到他知她的富贵,悄悄远离,直到他知她是他妹,永不提起。他以为他会永远记着父亲对他和他母亲薄情寡义的恨,怎却无故伤她——懵懂年少?
鹤擎芳也赶忙来看,这种内伤,从未见过?
他看向金铭风,金铭风摇了摇头,“确实从未见过。”
“那可能治好?”若倾问道。
“我试试吧。”金铭风说道。
苏恒屹处理完善后的事,走进百夏轩,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了这么久,何况他还受了那么重的内伤,鹤擎芳扶着苏恒屹想要他先治伤,他却坚持要往若倾这儿一趟。
“苏恒屹,”她推开房门焦急的喊道,“怎么样了?”她问鹤擎芳。
“一样,他们都是受的一样的伤,不过有轻有重。”
蓝若倾蹙下眉头,“你需要什么药材,我来帮你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