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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调是佛手柑和苦橙，中调是红茶和紫罗兰，后调是麝香。”姚黎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喷在乐尧的手腕上，“清雅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就像你一样。”

    “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呢？算了，不管干什么，都加我一个，加我一个！”还没等乐尧开口，班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这里的氛围。像只大型犬一样蹦哒过来，但目的不是和所有人贴贴，只想和一个人贴一下。

    姚黎微微蹙眉，但很快恢复笑容：“算是，相互品鉴香水。”

    “那我也要！”班绩二话不说，抓起自己那瓶，对着乐尧的另一只手就是一阵猛喷，“闻闻我的，是桃子味的，特别好闻。乐尧哥喜欢桃子吗？脆桃还是软桃？”

    “我比较喜欢黄桃罐头……”包治百病的那种黄桃罐头。

    手上新的香水味随着他的话音散开，乐尧顿时变成了一个行走的水果篮，都可以拎着他去野餐了。

    “阿秋！”很香，但香的有点太复杂了。

    班绩抓起乐尧的另一只手，凑上去闻了闻，然后又对比着闻了闻姚黎刚才喷过的那只。

    “嗯，各有千秋。但我还是觉得桃子味比较好，以后吃桃子的时候，我肯定会想到乐尧哥的。乐尧哥呢？闻到什么味道会想起我？”班绩的评价声，成功吸引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卫渡第一个被吸引过来，他刚刚完成自己的拍摄，身上也带着馥郁的香气，是葡萄的味道，但闻着就像是度数不高的葡萄酒一样。卫渡走过来之后就不动声色挤到乐尧身边：“你们在干什么？”

    本着不能领先，那就把所有人都拉到起跑线前面的原则，姚黎笑着把卫渡叫了过来。“品鉴香水中，要不要加入。”

    卫渡挑眉，也拿出的香水，毫不犹豫地对着乐尧的耳后喷了一下，正好乐尧的头发是被微微拢起的，然后凑近闻了闻：“还不错，酒量怎么样？别闻醉了。”

    “喂！我说，你们真把我当试香纸了？”乐尧抗议，但已经没人理他。

    “太混乱了，这么多味道混在一起根本闻不出什么。”周枢言推了推眼镜，一副分析的口吻，“应该有条理地测试，比如先按香调分类。”懂香的人来了，但不是为了香水来的。

    “那你觉得俺们尧尧适合什么？”肖翘好奇地问。

    周枢言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香水也是因人而异的，在瓶子里和喷在身上不一样。但我觉得有一款很适合，是雨天过后的味道。”

    “雨天过后？那是放线菌的味道吧。”钟昱阳这种人就是搞不了一点浪漫。

    “够了吧……”就在他被围在中间当扩香石时，乐尧终于忍不住，“各位，我快被腌入味了，我现在好复杂，比成年人的世界还复杂。”他现在真的需要一款檀香，只要一喷，五百米内无人生还的那种。

    “要是味道不会散就好了……”班绩在一边小声嘟囔。

    但乐尧听得清清楚楚，不会散的味道，那是给他标记了，信息素的味儿吧。他感觉摇头，把这些不太光彩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也就没注意到，这一幕被完完整整的记录在了花絮里。

    “准备下一组拍摄！”工作人员的声音解救了乐尧。

    众人散去时，班绩还恋恋不舍地回头。

    第二轮拍摄的就只是海报了，终于有点大牌的感觉了。

    最后一张海报是集体镜头，一帮人乌泱泱的又围在一起。

    队形里，乐尧站在中心位，其他人做出向他进献香水的姿态。

    可能是这一幕激发了摄影师的创作欲，又一连拍了好几张，才放过他们。

    乐尧揉了揉笑的有点僵的脸，高兴的下班了。刚准备路过小卖部的时候犒劳一下自己，就发现姚黎和周枢言一起往角落走。

    他的好奇心和道德感开始打架，最后只能默念着“当年的事他们彼此各有难处……”，就扁扁的走开了。

    “听说拍摄怎么样？”拿着脆脆鲨回到宿舍楼，就看到敷着面膜的林冕朝他走过来。

    乐尧没有说话，而是一脸神秘的凑了过去：“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林冕在乐尧真诚的目光中凑近了，然后就被水果拼盘攻击了，“闻出来了，原来你今天是去当试香纸了。别人表演节目，你当树。不对，你是演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