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忍不住提出要求:“你能换首歌么?”
“为什么?”他不知何故,接话很快。
“…我不爱听。”她撒了谎,其实这首歌她当年很喜欢,只是现在的氛围不合适。
她不想思念往事,因为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当年是不是做错了,然后陷入无止境的自责和后悔中。
周衍川静了会儿,在歌曲结束前的最后一秒,才点了切歌。
江眠没说什么,两人一路无言。车辆驶入公司园区,绕过几栋办公楼,最终在宿舍楼前停下。
江眠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等一下。”周衍川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亚克力挂件,是抹茶白梨蛋糕的周边挂件,购买蛋糕才送的限定版。
她微怔,为什么他会有?
周衍川:“买蛋糕送的垃圾,占地方。”
她马上明白,蛋糕是他去给贝琳买的,所以会有挂件。而贝琳不需要。
她不需要,才给我吗?江眠突然有点不开心。
车内空气滞留,隐隐流动着压抑的氛围。
他等了会儿,见她不说话,便摇下车窗,作势要扔掉:“不要就扔了。”
“哎!不要扔!”江眠一听见要扔,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拽住了他的手臂。
他愣住,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
江眠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脸颊微热,艰难地小声说:“……别扔。”硬是把那句“我要”给吞咽进喉头。
他又不是买给她的,她实在拉不下脸说她想要这个挂件。而且,对于上司和下属的身份来说,刚才的举动也过于暧昧,现在再收他的东西,更不合适。
周衍川已然回过神,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淡漠:“为什么别扔?”
又来了,他又这样!明明就看出她想要,却偏不主动给,非要逼着她自己开口。
江眠咽了咽,余光扫过他手里的小挂件,心脏在胸前鼓动,压力和紧张感挤压得她呼吸困难,一开口,声音更是干涩,细得像蚊子:“……我要。”
简短的两个字似乎极大程度地刺激到了周衍川。
他黑眸微眯,呼吸蓦地重了一拍,胸口隐有起伏,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瞬,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江眠没得到他的表态,心跳像找不地方方向就乱撞的小鹿,几乎要冲破胸前单薄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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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也早已被车内逼仄的空间挤压得缺氧、发热。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气氛非常的糟。
大脑似乎想告诉她原因,自发闪回了几个五年前的画面。江眠的手瞬间收紧,惊讶得呼吸一滞。
她想起了,周衍川从前在床上,最喜欢这样。
总是声线低哑地极尽哄诱,色情地将她撩拨到极致,然后不合时宜地刹车,冷着脸要她自己说,想要他做什么、怎么做。
就像…刚才一样。
江眠咬紧了嘴唇,耳朵发烫,眸光不安地闪动,生怕被他看出她在想的事。
片刻,他终于伸过手来。
见他要给她挂件,江眠舔了舔干涩的唇,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