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扫视她,像在观察她的穿搭,而后古怪地伸过手来:“有猫腻~”
“没有啦!”江眠捂紧了脖颈某处,那是昨晚被周衍川咬过,留下来的痕迹——一圈整齐的、明显的齿痕,周围还有大大小小的吻痕。
一番争斗下,贝琳还是扯动了她的丝巾,而后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眠窘迫地把杯子放到一边,紧张地重新缠绕丝巾。
托周衍川的福,她昨晚硬是翻遍了衣柜,就为找一条丝巾遮掩他留下的痕迹。
贝琳讶异地自言自语:“周衍川是狗吗?”
江眠围好丝巾,没心情和她打趣,侧过脖子,问:“围好了吗?还看得见吗?”
贝琳单手给她理了理丝巾,说:“看不见了。不过,你们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吗?那死小子,人不可貌相啊,居然是这样的。”
江眠知道她误会了,为难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是什么?”
江眠斟酌了一下,还是不知道怎么说,拿起杯子转身:“反正不是啦。”
贝琳跟上来,狐疑地跟了她一路,半天才严肃地问:“不会是家暴什么的吧?”
“不是,你别问了。”
贝琳将她拦下来,正色道:“不行。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理不帮亲!”
走廊上人来人往,江眠急着摆脱她:“他没欺负我。”
“不,肯定欺负你了,我看你今天就不对劲,他也不对劲,你俩都怪怪的。你跟我说,他是不是欺负你?我帮你找他讨回公道!”
一听贝琳要找周衍川算账,江眠更是语无伦次:“你别找他!他什么也没干!”
“他都这样了,你还帮他说话!”
“贝琳姐你真别管了!”江眠扔下一句话,脚步急促地甩开她。
-
今天一整天,江眠都缩着脖子躲人,丝巾缠得紧紧的,指尖时不时按一下脖颈,生怕风把丝巾吹歪,露出下面的痕迹。
有人靠近她三米内,她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脚步加快,连同事打招呼都只敢含糊应一声,整颗心都悬着。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18时一到,她就拿起包直奔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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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在食堂找了个角落吃饭,一边吃一边警惕着旁人靠近,一顿饭都吃得不安生。
一只手突然按上她的肩膀,吓得她肩膀一耸。
“江眠。”小雨拿着一杯酸奶,笑嘻嘻的。
“你吓我一跳。”江眠呼了口气,抚平内心的波动。
“哈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小雨在她对面坐下。
“没事,今天老有人突然碰我。”她想起许嘉言早上的几次触碰。他是真看上了她了?
“老有人?谁啊?”
“许嘉言。”
“嘉言哥?”小雨把脸凑过来,看了看四周,“你知道他的八卦吗?”
江眠眨了眨眼,有点懵。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和八卦,她通通不知道。
“什么八卦?”
“听说他钓女生很厉害哦。”
“……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