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是何居心?莫非特来查验,看那虎狼之药效力几何?是否足以让她亲眼目睹本王王妃清白尽丧、名节俱毁?!”
言毕,他断然一喝:“何顺!”
“奴才在!”何顺高声应道。
“命方泉,即刻持残沥为证,直赴乾清宫面圣!奏称:东宫侧妃崔氏,于宫宴之上以媚药公然谋害亲王正妃;事后更蛊惑中宫,借探望之名行构陷之实,其心当诛!伏乞父皇圣裁,严惩祸首,以肃清宫闱!”
德宁皇后霎时面色铁青,扣住腕间佛珠的手指青白剧颤。
此言狠绝。
不仅坐死侧妃下药之罪,更将她此行打成了“受怂恿的构陷”,彻底将她拖入泥潭。
毕竟,那盏酒,终究是她凤口亲谕,强令戚氏饮下的。
残沥一验,百口莫辩。
“失察昏聩、纵容构陷”之罪,她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
随行的侍卫一听“乾清宫”皆吓得僵立原地,再不敢动。
太子侧妃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脚一软便瘫跪于地,珠泪涟涟:“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冤枉!”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觉,方才宫宴之上,自己只顾得意,竟忘了处置那最要命的琉璃酒盏。
若此事累及东宫,让太子殿下知晓……她这条命,怕是到头了。
慕容湛冰冷的声音再度穿透门扉:“侧妃,本王王妃若因你那杯酒有半分损伤,本王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字杀气滔天。
连德宁皇后都觉出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此非恫吓。
于这位自尸山血海里挣出功名的亲王而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八字,怕不过是句寻常之言。
她凝睇着那扇门。
好一个反手为攻,直扼咽喉……这庶子竟将死局彻底翻转。
御前对质,东宫必损!
这一局,她已输了。
“好……好得很!”
布局之人,反成瓮中之鳖。
焚心怒火骤然攻心,她猛一回身,扬手便是一记狠戾的耳光,掴在侧妃脸上:“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
旋即凤袍一卷,含恨败走。
太子侧妃捂着脸,连滚带爬紧随其后,再不敢多发一言。
娴贵妃长舒一气,背脊早被冷汗浸透,心底却涌起一股酸热与傲气。
是了,她的湛儿,已是能统御千军、独当一面之人。
她眸光微转,对秦嬷嬷低声吩咐:“去,调一队妥帖的宫人,守在三十步外。记着,是锦王‘受惊体弱’,需绝对静养,一只飞虫也不得惊扰。”
言毕,终是优雅转身,扶着嬷嬷的手迤然离去。
殿内。
戚云晞绷紧的弦终于松脱,浑身力气似被抽空,软软偎在慕容湛怀中。
温热的泪潸然而下,无声地濡湿了覆眼的玉带。
方才那诛心刺骨的言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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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震得她指尖冰凉,心口发悸。
她循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不自觉将脸颊深深埋入他汗湿的颈窝,纤臂不由分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