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却像有电流滋滋划过。

    墨成渊眼底带着几分占有欲的温柔，墨成琰则藏着不甘示弱的炽热。

    最终又都默契地落回柳云舒身上，像两束追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正说着，又一颗流星划破夜空，这次的光痕更长。

    帐篷外，那两只停在海棠花上的蝴蝶终于振翅飞起。

    鎏金的翅膀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细碎的光，绕着帐篷飞了两圈，才慢慢朝着星空深处飞去。

    不远处孩子的笑声、吉他的旋律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却都成了背景音。

    帐篷里只剩下热红酒壶里残留的液体，在小炉子上偶尔发出“滋滋”的轻响。

    ————

    等三人返回别墅已是次日午后。

    车子刚拐进熟悉的林荫道，柳云舒就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别墅门口熟悉的身影。

    “是张妈！她好像在等我们呢！”

    墨成渊放缓车速，刚停稳。

    张妈就快步走过来，视线先落在柳云舒身上，见她脸色红润，眼底满是笑意。

    又扫过墨成渊兄弟俩，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笑着开口：

    “夫人、少爷们可算回来了！我炖了银耳莲子羹，刚温在灶上，快进屋喝！”

    柳云舒刚跳下车，就被张妈拉着胳膊往屋里带，嘴里还絮絮叨叨：

    “营地晚上是不是凉？我看夫人穿得薄，下次再去可得多带件外套……”

    墨成琰和墨成渊跟在后面同时想起昨夜的荒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心虚的笑意。

    刚进客厅，张妈就端着三碗银耳羹从厨房出来。

    瓷碗里的莲子炖得粉糯，银耳熬出了晶莹的胶质，还撒了把细碎的桂花，甜香瞬间漫满屋子。

    她把碗先递到柳云舒面前，又分别给墨成渊兄弟俩端了。

    眼神却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说：“二少爷今早看着精神好多了，看来那汤没白喝，大少爷也面色红润，看来营地的空气养人。”

    墨成琰刚舀了一勺羹送到嘴边，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

    差点把糖水洒出来，只能含糊地应了声：“嗯，还行。”

    柳云舒捧着碗小口喝着，眼睛亮晶晶地说：“张妈，您炖的羹好好喝！比营地的热红酒还甜！”

    张妈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

    “夫人喜欢就好，锅里还有呢。对了，我今早去菜场，看见新鲜的乌鸡，想着二少爷还得补补，晚上给你们炖乌鸡汤，再放些山药和当归，养身子。”

    “张妈！”墨成琰猛地抬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我真不用补了！”

    墨成渊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张妈，云舒昨晚吹了点风，晚上炖乌鸡汤时多放些姜片驱寒，她最近偏爱清淡口，当归等少放些。”

    这话既巧妙替墨成琰解了围，又把话题引到柳云舒身上。

    柳云舒闻言抬头，乖乖点头：“我听阿渊的，放姜片好，昨晚看流星时确实有点冷。”

    张妈眼睛一亮，立刻应下：“还是大少爷细心！放心，我记着了，准保炖得合夫人胃口！”

    说着又看了眼墨成琰，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惹得墨成琰只能闷头喝羹，不敢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