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样子，便不再多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那我就不打扰你啦，有事随时叫我。”

    说罢又叮嘱碧烟和碧落好生伺候，才提着裙摆轻快地退了出去。

    “小姐，奴婢替您卸了妆，再去泡个澡吧。”

    “好。”柳云舒轻声应着，任由碧烟替她擦去脸上的脂粉。

    碧落早已备好了热水，浴桶里撒着晒干的玫瑰花瓣，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花香漫开来。

    柳云舒泡在温水里，紧绷了一天的筋骨终于松缓。

    你们也去吃点东西吧，我先泡会，不用在这儿守着。”

    柳云舒闭着眼，声音浸在水汽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轻软。

    碧烟和碧落对视一眼，又细心叮嘱：“那小姐有事就敲浴桶边的铜铃，我们就在外间候着。”

    见柳云舒颔首，二人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带上了房门。

    浴桶里的温水裹着玫瑰香，洗去了一日的疲惫与拘谨。

    正当柳云舒闭着眼趴在浴桶上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碧烟吗？”

    柳云舒闭着眼闭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惺忪：“水有些凉了，再添些热的吧。”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脚步缓缓靠近浴桶。

    柳云舒只当是碧烟，依旧闭着眼松着肩。

    伴随着水流声，浴桶里的水温渐渐升了上来，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柳云舒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放在她肩头，替她按摩起来。

    柳云舒闭着眼，舒服的直哼哼，“碧烟，你按摩的力道倒是见长，正好肩颈酸得厉害。”

    话音落，肩头的手顿了顿，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昏昏欲睡的柳云舒没察觉异样，反而往浴桶里缩了缩，嘟囔着：

    “再重点儿，就这儿……今天凤冠戴久了，这儿酸得很。”

    肩头的手依言加了点力道，却比方才更轻缓细致。

    柳云舒就在这惬意的暖意里渐渐失了防备，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温知渺低头看着背对着他的柳云舒，喉结上下滚动着，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烫过她的肌肤。

    他本是应酬完急着回来见她，听闻她在沐浴，原想在外间等候。

    却听见里面似有动静，又没听见铜铃声，放心不下才轻推开门，竟撞见这般场景。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只露出的肩头肌肤胜雪，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颈侧，平添几分柔媚。

    他方才一时失了神，竟顺着她的话应了，还鬼使神差地替她按了肩。

    鼻尖萦绕着玫瑰香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水汽钻进肺腑，让他心跳愈发急促，连耳根都悄悄染上绯红。

    他褪下衣衫，悄然踏入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花轻轻漾开。

    “碧烟？怎么不按了？”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佯作疑惑的问。

    身后的人却没应声，只有温热的水流再次轻漾，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环过来，稳稳圈住她的腰。

    柳云舒惊呼浑身瞬间绷紧，却被身后的人牢牢圈住腰。

    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穿透水汽，萦绕在鼻尖，“哥哥！怎么是你？”

    温知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又藏着难掩的悸动。

    “应酬完就急着回来，听见你唤人，怕你有事……”

    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极轻，似怕惊着她，指尖却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细腻的肌肤，耳根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哥哥，你这般孟浪，碧烟和碧落还在外头守着呢~”

    柳云舒仰头靠在他的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下巴处。

    温知渺的呼吸猛地一滞，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低哑得更甚：

    “娘子放心，为夫进来时，已吩咐过她们去歇息，没有传唤不许过来。”

    他刻意加重了“娘子”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柳云舒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却没多少力道，反倒像撒娇般蹭了蹭他的胸膛：“你倒是想得周全。”

    “娘子，为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温知渺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压抑多年的珍视。

    “峰峦叠嶂碧波荡，雪里红梅两相望。”

    温知渺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清冽，低沉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