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

    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像浸了晨露的桃花。

    沈墨辞几乎是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挪不开了。

    “回来了？要不要再喝点温水？”

    柳云舒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微凉的杯壁，笑着开口：

    “不用啦，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好，听你的。”

    沈墨辞连忙应声，拿起椅背上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

    两人从私房菜馆出来，沈墨辞为她打了辆出租车，细心地替她拉开车门。

    “到酒店了发个消息给我……”

    沈墨辞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耳尖又泛起薄红。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时指尖都在轻颤。

    “那个……云舒，我们加个微信吧？这样你到酒店报平安，我也能放心。”

    柳云舒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爽快地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好啊。”

    沈墨辞连忙扫了码，添加好友的申请刚发过去，就被柳云舒秒通过。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简单的头像，一朵含苞的白梅。

    “好了，路上小心。”

    柳云舒弯腰坐进出租车，转头对他挥了挥手，眼底的笑意藏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沈墨辞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

    第二天。

    沈墨辞特意挑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搭配着一条熨帖的深卡其色休闲裤，头发也特意打理过。

    他抱着特意准备好的白玫瑰，提前到了大剧院门口，随着人群走进剧院。

    沈墨辞找到位置坐下，指尖反复摩挲着花束包装纸，目光紧紧盯着舞台入口。

    灯光渐暗，悠扬的古筝声缓缓响起，柳云舒身着水绿色舞裙，踩着细碎的舞步从幕布后走出。

    聚光灯落在她身上，裙摆流转间，宛如洛神下凡，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水袖翻飞，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墨辞看得失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和私下里清冷娇憨的模样不同，舞台上的她是如此耀眼，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尤其是结尾那段独舞，她回眸的瞬间，眼尾的潋滟恰好撞进他的视线，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演出结束，掌声雷动。

    柳云舒牵着舞团成员一起谢幕，裙摆随着鞠躬的动作轻轻晃动，眼底噙着得体又温柔的笑意。

    沈墨辞站起身，用力地鼓着掌，看着舞台上被聚光灯簇拥的她，既骄傲又心动。

    等观众渐渐散去，沈墨辞抱着花束，有些局促地站在后台入口处。

    “墨辞？”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墨辞猛地回头，就看到柳云舒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比舞台上更多了几分温婉。

    “云舒！”他连忙走上前，将白玫瑰递到她面前，耳根微微泛红，“演出太精彩了，送给你。”

    柳云舒笑着接过花束，鼻尖凑近轻嗅，眼神明亮：“谢谢，很好看。”

    她指尖轻抚过花瓣，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怎么，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沈墨辞连忙摆手，“我也是刚过来没多久。”

    他说着，又忍不住追问，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个……你昨天说的答案……”

    柳云舒看着他紧张到攥起的指尖，眼底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转身往剧院外走：“陪我走走吧，路上告诉你。”

    沈墨辞连忙跟上，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的梧桐叶轻轻飘落，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氛围格外温柔。

    走了一段路，柳云舒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沈墨辞，你的心意，我很珍惜。”

    沈墨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