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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道：“比不得外边卖的精致。”

    低头时蜜花水晶梳从鬓边滑落半分，她慌忙去扶，腕间青金石串珠与扇柄流苏纠缠在一起，她有些慌乱，拆解时耳后薄红漫至颊边。

    郑鹤衣只觉得她这模样分外可爱，双手接过来，眼前不由大亮。

    纨扇正面绣着鹤唳青云，背面则是棠棣花开，又用苏绣银纹滚边绣着几行细小的篆字。

    “阿碧，你真是心灵手巧，这把扇子丝毫不逊色于宫中内造。”她翻来覆去打量，赞不绝口道。

    “姊姊谬赞了。”薛成碧见她如此捧场，也有些喜不自禁，又拿出一只天青釉瓷盒，腼腆道：“这是我按古籍中的香方，自己配置的鹅梨帐中香，除了沉香、鹅梨汁和蔷薇露，没用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鹤衣欣喜地接过来，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清甜淡雅的香气在鼻端萦绕，不觉惊叹道：“阿碧，你小小年纪，怎么什么都精通？和你一比，我简直是个废物。”

    薛成碧窘迫不已，结结巴巴道：“姊姊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你是铁骨铮铮的女侠，巾帼不让须眉……而我……而我手无缚鸡之力，是最无用的闺阁弱女，出趟门都差点……那次在龙华寺，要不是蒙你出手相救，我哪里还有今天？”

    郑鹤衣随口一说，没想到会勾起她的心事，一时倒有些过意不去，安抚道：“别妄自菲薄，闺阁弱女也好，巾帼英雄也罢，都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未见得谁就比谁强，不过是成长经历不同而已。”

    薛成碧不知她这话出自真心还是客套，但她羡慕郑鹤衣的潇洒自如却是真的。

    接着她又拿出一套白玉连环佩，用料上乘，雕工无双，算是贵重厚礼，令郑鹤衣惊诧不已。

    最后是一套文房清贡，白瓷蟾蜍砚滴、松烟墨锭并薛涛笺等，看得出来，应该是薛父珍藏。

    郑鹤衣再愚钝，心里也涌起了疑团，再三追问之下，薛成碧才屏退下人，悄声告诉了她一个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