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沿自己侧腰往下摸了摸,愕然道:“你骗我吧,根本就不一样。”
李绛懒得理她,翻了个身,背过去道:“睡吧!”
郑鹤衣也赌气背过身去,总算能舒舒服服躺下,也不似先前那样冷,可她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也睡不着。
日间李绛答应她,以后可以找人教她排兵布阵,也准她舞刀弄剑,甚至还可以挑些身强体健有天赋的宫女,像高鸣鸢那样训练一队女兵。
她起先是极其兴奋的,可从今晚的事情上来看,哪怕他贵为太子,却还是受制于帝妃。所以他承诺的事,未必就能做到。
看来天家婚姻绝非儿戏,若他们始终不圆房,帝妃想必有点是手段。
婚前早有女官秘授房中事宜,可听的再多,也不过一知半解,直到今夜亲眼目睹……
不知道明晚会是什么戏码?再多几对男女上场表演?还是撤掉纱屏?那可真要羞死人了。她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不敢想象那场景。
为了暖和一些,两张薄衾是叠在一起的,她这一动作,便牵动了另一头。
他的声音有些烦躁,“你到底睡不睡?”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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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觉得委屈,倏地滚下泪来,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
“郑鹤衣。”他翻过身来唤了一声。
她“嗯”了一下,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想家了吗?”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胸腔里溢出一股酸意,郑鹤衣几乎要哽咽出声,却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等过些天,我可以偷偷带你回去,反正离得又不远。”他轻描淡写道。
她却一点都不领情,他哪里明白她的处境?寻常外嫁女若回娘家,那是欢天喜地之事,可她这算什么?
“我不想回去。”她的语气很冷硬,殊不知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李绛自讨没趣,气呼呼地转了回去。
郑鹤衣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竟回到了小时候。
春光明媚,暖阳和煦,一家人在城外踏青。
少年时的郑云岫将幼小的她高高架在肩上,她手中紧握着线轴,高处的纸鸢几乎要直上云霄。
郑云川捧了一把樱桃,小跑着追上来喊道:“阿兄,阿妹,快尝尝,这是我们刚摘的,可甜咯!”
她回过头,看到他边跑边洒,不由笑得前俯后仰,手中线轴掉落,随着郑云岫的惊叫,纸鸢拖着线轴越飞越高……
郑云岫抓着她的腿狂奔,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她急得哇哇大哭,他便将她抱下来交给郑云川,自己跨上马沿途去找。
“别哭,阿兄一定能找回来。”郑云川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将仅剩的几颗樱桃塞到了她手中。
她收起眼泪尝了一颗,结果差点把牙酸倒。他坏笑着跑开了,她气急败坏,尖叫着追赶。
父亲和母亲并坐在草地上喝酒,笑看着他们追逐打闹。
她跑累了,气喘吁吁地扑倒在地,被他轻易捉住小手,拉去父母跟前告状,说她刚才抓疼了他……
醒过来时头脑昏胀,浑身燥热,缓了缓神才发现竟枕在李绛臂弯。
两人不知何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