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于氏的手不肯撒开。于氏好说歹说半天,她才悻悻放手。
“时辰不早了,您也快些安置,殿下明天就得早起,得把前几日落下的课业补上。”于氏临行前,由衷叹道:“您方才太谦虚了,依妾身看,您照顾殿下动作娴熟,温柔周到,宫人根本比不上,难怪殿下如此驯服。”
郑鹤衣愣了一下,方才心事重重,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想来不过是本能吧!
即便她不愿承认,可身体的记忆无法抹去,她有很丰富的照顾醉鬼的经验。
郑云岫微末之时,不可避免地要参与各种应酬,行伍之中多的是豪放之人,每每大醉而归。
她从懂事起,便不怕苦,不怕累,主动承担了照料他的任务。仿佛只有那时候,他们才只属于彼此。
尤其是后来他逐步高升,她也慢慢长大,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能在累极后枕着他的手臂睡一会儿,已是莫大的幸福。
“来人……来人……”身后传来含糊的声音,她回过神来,问道:“殿下有何吩……”这一开口,才发现嗓音沙哑,喉咙堵塞。
“太子妃呢?”他蹬开锦衾,烦躁的喊道。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平复了一下情绪,爬过去道:“我在这里。”
他费力掀开眼皮,皱眉瞧着她,终于认出来后,一把抓起她的手贴在了脸颊,咕哝道:“我好热,你摸摸……”
“谁叫你喝那么多酒?”她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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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道:“我去拧个帕子擦擦。”
“不要。”他用力一扯,翻身将她压住,用滚热的脸在她颈窝蹭着,郑鹤衣被他烫的直皱眉。抬手刚要去推,他立刻警觉起来,手脚并用紧紧的攀住了。
“你不要吐啊,”她闻到一丝酒气,有些焦急的叫道:“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豁出去跟你和离。”
李绛浑浑噩噩中听到“和离”俩字,顿时酒醒了大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胡说什么?我是太子,只有我休你的份。”
郑鹤衣立刻爬起来,不住作揖道:“殿下发发慈悲,快休了我吧,我求之不得。”
李绛被她滑稽的举动逗乐了,笑得前俯后仰。
郑鹤衣不高兴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我更不答应了。”他重又歪倒,摸索着去握她的手,她将手藏到了背后,他只得作罢。
“是醒酒汤见效了吗?”她闷声问道。
他捶了捶脑袋,转头拍拍旁边,示意她躺下。
她却置若罔闻,他拧眉道:“郑鹤衣,你今天怪怪的。”
她有点心虚,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支支吾吾道:“哪有?是你喝多了。”
他满脸狐疑,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她。忽然灵机一动,有些兴奋地去解腰带。
她慌忙扑过来,用力按住他双手道:“纵/欲伤身,殿下多保重。”
他涨红了脸,有些委屈道:“你不喜欢吗?”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都怪她前几次太热忱,才让他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不……也不是,”她硬着头皮,佯作可怜道:“都被你弄肿了,得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