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吗?本宫能选你,就能废……啊!”
贵妃正自得意时,忽然尖叫一声往后退去。姜氏连忙扶住,就见她浑身发抖,颤着手摸出帕子死命擦脸,气急败坏道:“把这个疯丫头拖下去……拖下去……杖……杖责……”
“娘子?”姜氏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轻轻摇着头。
贵妃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将啐她的郑鹤衣生吞活剥。
奈何姜氏的提醒却让她逐渐恢复了理智,只得强行压下邪火,吩咐道:“太子妃以下犯上,罪不可恕。即日起禁足一月,每日辰时于戒石前念诵《女则》十遍。”
她能拿她怎么样?到底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何况经此一劫,太子处境愈发艰难,得罪郑家对他们母子有何好处?她不会忘记,还有个江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姜氏见她难得松了口,连忙朝身后使眼色。立刻便有女官出列,帮忙将眼神凶狠衣衫不整的郑鹤衣带到了里间。
贵妃步出承恩殿,扫视着跪在阶下的女官,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尔等尸位素餐,辅佐太子妃不利,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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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女官也都一脸茫然,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盛怒的贵妃,只得本能求饶。
贵妃心里清楚郑鹤衣本性难移,短时间里不可能变成识大体懂规矩的贤德淑女,更清楚包括傅姆在内,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由着她任性妄为。毕竟得罪东宫女主,于前程无益。
可她实在被郑鹤衣惊世骇俗的举动气了个半死,郑鹤衣动不得,只能拿她们泄愤。于是便下令将她们全都杖责二十,罚俸半年,禁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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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鹤衣被一群人推搡至内殿,其中一个吩咐道:“你们先去吧,娘子或许会有吩咐,我随后就到。”
几人都被郑鹤衣方才的举动吓傻了,又知她出自将门,身手必然不凡,唯恐她忽然发难,更怕她记住脸下回报复,一听这话慌忙开溜。
其中一个好心提醒道:“阿徐,你也当心点。”
郑鹤衣坐倒在地上,用冰凉的手背上掖了掖生疼的脸蛋,闷声道:“你还不走?”
那女官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跪下来,柔声道:“傻孩子,你何苦来哉?积玉若看到你这样子,不知道有多心疼。”
郑鹤衣浑身一震,猛的抬起头来,这才看到对方有些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
“徐春芳。”
她倒吸了口气,目瞪口呆道:“蓬莱阁……花朝宴……你是骗我的?”
她既是贵妃身边的亲随,怎么可能会听从郑云川的嘱托?
徐春芳苦笑着摇了摇头,捏着帕子在她脸上的血痕处沾了沾,语气无奈而悲凉,轻声道:“我和他是旧相识,正因为受了嘱托,才自告奋勇去替贵妃娘子打探情况。”
丝帕触到掐破的血痕时,郑鹤衣疼的哆嗦了一下,徐春芳慌忙收回了手,心急如焚道:“这伤口可得好好处理,否则将来怕会留疤。”
郑鹤衣心里百感交集,哪里顾得上这个?
“你和我阿兄……”她犹豫着,小声问道:“他如今可好?”
忽然想起自己成婚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