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丽苑门外,你安心住着养病,咱们这边御医御厨什么都有,不比东宫差。”
“多谢太皇太后。”郑鹤衣待要跪下叩谢,却被她揽住了。
那只颤巍巍的手在她肩背上捏了捏,叹道:“又瘦又硬,女儿家还是丰满些好。”
郑鹤衣讪笑着称是,待要辞别太皇太后,她却笑眯眯道:“且慢。”
几名宫娥托着漆盘鱼贯而出,竟都是为她准备的见面礼,一组白玉雕云凤纹玉佩,两匹折纸牡丹花缭绫,两盒沉香,两盒人参,及一顶九凤衔珠步摇冠。
不仅郑鹤衣,就连随行女官也都大感震惊,这份礼单远超宫廷礼制,即便是贵妃也不曾有过这样丰厚的赏赐。
看得出来,太皇太后对这个曾孙媳妇颇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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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熏殿与兴庆殿遥遥相对,方便太皇太后派人探看以及送来各色餐食。
将养了两日后,郑鹤衣顿觉气血充盈,精神焕发,本想去兴庆殿谢恩,却被左右拦下,因怕她恢复太快引人生疑。
郑鹤衣实在拗不过,只得继续将养。
一连数日,始终不见李绛的消息,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俗话说夫妻一体,纵使彼此无意,可也关乎未来,哪能真的无动于衷?
她按捺不住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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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等人打听,奈何她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那些天被圈在庑房,整日趴着养伤,外间消息无从得知。
“你说,贵妃是不是想休了我?”她眨巴着眼睛,突发奇想道。
于氏骇然道:“这话从何说起?”
“一种直觉。”她将双手摊在案上,轻轻吹了口气缓解疼痛。
“天家新妇,岂是说休就能休的?何况您又没有犯什么……大错。”于氏道。
“这话说的,难道我犯什么小错了?”郑鹤衣有些不满。
于氏叹了口气,郑重其事道:“身为傅姆,妾身必须直言,那日殿下赌气外出行猎,乃至后边闯出弥天大祸,您也是有责任的。”
郑鹤衣一听这话差点跳脚,瞪大眼睛道:“与我何干?”
“以前没有干系,如今却有了。”于氏放缓了声气,语重心长道:“经此一劫,您还没有醒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是天之骄子,自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这种人看似倨傲狂妄,实则只需顺着哄着,摸清脾性,很容易拿捏的。新婚前两日……洞房花烛,多和美呀?怎么突然就开始闹小性子了?”
郑鹤衣半低着头,撇了撇嘴不屑道:“我又不是泥人,哪能事事都顺着他?何况你也说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都不怕,我怕什么?难道我失去的会比他多?”
于氏被她噎地无话可说,末了,只得苦笑道:“他毕竟是太子。”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郑鹤衣伸了个懒腰,面露不悦道:“是他先不尊重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大呼小叫,还骂我没见识,长此以往,我在东宫还能有半点威信?”
于氏没想到她这般记仇,愣了愣道:“还是那句话,他是当朝太子,本就眼高于顶,真正敬着的恐怕也就师长尊亲。您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可不能硬碰硬,那样得不偿失。”
“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