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都是骨头,常硌的我生疼,原来肉都在臀上啊……”
细腰堪堪一握,更显得圆臀紧致饱满,被她盯着的时候会悄悄泛粉,趁着伤处,更像捏破了皮的水蜜桃。
“闭嘴,滚出去。”李绛羞愤欲死,嘶哑着声音怒吼,顺便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她轻巧地避开,复又欺身过来,笑得极为轻浮:“从大腿间还能看到卵袋,被我盯着的时候,它就一缩一缩,本来想戳一……”
正得意忘形,冷不防被面目狰狞的他钳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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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鹤衣像被捏住七寸的蛇,登时就软了,指尖微颤着趴伏在榻沿,一叠声道:“轻点,轻点,很疼的,我错了,殿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绛原本就臊的慌,听到这嗲声嗲气的求饶,邪火便直往上窜。
使力拉近了些,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揉搓,低喘着道:“你不是很嚣张吗?”
理智的情况下,她也算是能屈能伸,当即做出楚楚可怜样求饶:“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人离得太近,李绛不由得有些失神。
巴掌大的脸,能被他一只手轻易控住。
眼睛却不小,漆黑湛亮,顾盼流光。最讨嫌的要数这张圆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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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让人又爱又恨。
他朝她呲了呲牙,作势咬了下去。
她吓了一跳,缩着身体求饶,牙关开启才知上当。
他仍攥着她手腕,下巴上的那只手却游移过去,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
“别……别咬啊……”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没有预期中尖锐的痛,唇舌被他衔住,随着含/吮的力道愈来愈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似乎没抽了脊梁,几乎软倒在他掌中。
李绛知她也动了情,胸中泛起一阵滚热,不觉松开手腕,改为拥住她肩,辗转深入,奋力汲取着她的气息。
郑鹤衣的手不敢使力,只得虚虚举起,像投降一般,让他愈发兴奋。
迷离之际,她忽然想起那天的春梦。
的确有一只手托在脑后,强硬有力,却又温柔缱绻。不似李绛这般生涩僵硬,好像在生吞肉骨头。
她的唇舌开始发麻,腰肢也开始酸软,几乎要透不过气时,外边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刘褚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郑鹤衣顿时像被蝎子蛰到一般,飞速退出了李绛的怀抱。
两人衣衫不整,气息咻咻,满脸可疑的春色。只一眼,刘褚便明白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事已至此只能装聋作哑,伏跪在地叩头道:“贵妃娘子驾到!”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郑鹤衣见他眼底戾气翻涌,唯恐他突然发作,忙出声问道:“到哪里了?”
“已经出了夹道,眼看就过来了。”刘褚听到李绛恼恨的磨牙声,恨不得把头塞到地毯下。
“去准备接驾吧!”郑鹤衣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嘴角,庆幸今天没化妆,否则口脂早被他啃干净了。
刘褚刚一退下,郑鹤衣的沉着冷静便消失无踪。
她急忙靠过去,惊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