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妃结为盟友。姜殷二人便在高祖面前对太子极尽赞美,言其宽厚,将来若承大位,必能善待他们母子。
二妃又进谗言,说太宗若得志,不仅他们母子难得善终,太子必然也遭横祸,并为之悲泣不止。高祖听之恻怆久之。此后便对太宗恩礼渐薄,并坚定了拥护太子之心。
为了替己方挽回君父之心,以贤德聪慧著称的孙王妃携幼子进宫,亲自侍奉在高祖身边,时时留意,处处小心,这才免于迫害。
“可是……”郑鹤衣约摸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为难道:“我没有孩子呀,殿下也没有孩子。”
继而又纳闷道:“殿下的太子之位由来已久,谁能和他竞争?何况宫里有您一力应承,哪个奸妃敢在圣人面前如此放肆?”
她皱眉苦思,汝阳郡王之母温婉宽和,安平郡王之母谨小慎微。太子也就这俩兄弟,也都陆续从藩地回来,别说功绩,连参政都不曾。
“你这孩子,简直榆木疙瘩一样。”贵妃有些恨铁不成钢,嗔道:“你们郑家的心眼,全跑儿子身上去了吗?”
郑鹤衣努努嘴,没好气道:“你们下聘的时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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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规定这些啊。”
贵妃无言以对,可如今有求于人,自不好太强势,只得耐下性子道:“本宫只是打个比方,太子如今的处境,不比当年的太宗好多少。”
“您的意思是……”她有些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道:“让我去御前……侍疾?”
贵妃见她终于开窍,喜不自胜道:“正是。”
这也太……荒谬了吧?郑鹤衣简直哭笑不得。
贵妃正色道:“你别笑,太子的安危不仅关乎本宫,更关乎到你这个太子妃。如今有人想搞臭他的名声,进而动摇他继承大统的合理性。本宫实在太忙,无暇时刻守在御前。这种时候,本该是太子去尽孝。可他这样子,你也看到了……”
那还不是你打的吗?郑鹤衣没好气的想。
“紫宸殿里的内侍女官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和圣人也不熟,况且……就算是民间,也没有新妇守在阿翁病榻前吧?”她闷声道。
“又不是叫你一个人去,”贵妃白了她一眼,“你是太子妃,有点出息行不行?就算是做给外人看,晨昏定省总不能免吧?圣人看到你,便会想起太子。如今几步路的功夫,可不能再以路途遥远为借口了吧。”
郑鹤衣苦笑不迭,无意间搬起的石头,不久之后重重砸在了自己脚上。
见她还在踌躇,贵妃忍不住提点道:“太子足不出户,日夜在养伤。别人可没闲着,圣人和太皇太后一个都没落下。你再不上点心,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
郑鹤衣精神一振,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一时间心潮起伏,再难克制,“您说的是……江王?”
天呐,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简直做梦都求不来的。
“还能有谁?”贵妃满面鄙薄,冷哼一声道:“整天绕着御塌转,比贴身服侍的宦官还殷勤。也难怪圣人一门心思想给他官做,还好政事堂那帮老狐狸死咬着没松口,最后只给了从三品的将作监大匠。”
贵妃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不以为然道:“也就掌管宫室、宗庙、陵寝、城防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