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就会拿我开玩笑。”

    她方才也趁机打量郑鹤衣，见她虽又瘦了几分，可皮肤比以前细腻光滑许多，眼神也更璀璨湛亮，想来在宫里如鱼得水。

    “就会谦虚。”郑鹤衣哼了一声，挽着她入座。

    薛成碧察觉到她的手似有些异样，忙问道：“你的手受伤了？”

    郑鹤衣将半蜷的双手从袖中探出，“差点就废了。”

    薛成碧大吃一惊，低下头用指尖轻轻去触，她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其实没那么疼了。”

    薛成碧鼓足勇气，轻轻按了一下，触到皮肤下发硬的经络时，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郑鹤衣重又将手收回袖中，笑道：“早就不打紧了。”

    “怎么……太子妃也要……受罚？”薛成碧战战兢兢地问。

    郑鹤衣用指节碰了碰她的额头，开玩笑道：“要是你这样的乖乖女，那必然不会。”

    薛成碧顿时羞不可抑，背过脸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郑鹤衣忙搂住她求饶，离得近了，嗅到她衣领内透出股暖融融的甜香，不由得多吸了几口气，叹道：“你们个个都香喷喷的，就我一身的汗味。”

    薛成碧忍俊不禁，捏了捏她挺秀的鼻尖，好奇道：“还有谁啊？”

    郑鹤衣这才意识到失言，慌忙把脸埋在她肩上不说话了。

    薛成碧瞥见她泛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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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廓，失笑道：“姊姊竟也会害羞？想来便是太子殿下了。”

    郑鹤衣仍忸怩着不开口，身体却轻轻摆动着，似乎很开心。

    薛成碧便也不问，搂住她轻柔地拍抚着。

    “阿碧，”良久之后，她幽幽开口，小声道：“你能不能帮我调配一种香？”

    薛成碧讶异道：“宫中人才辈出，我哪里敢班门弄斧？”

    “哎呀，她们又不懂我的心。”她抬起脸，羞答答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薛成碧受宠若惊，不觉坐正了身子，“郑姊姊，你想要什么样的？”

    郑鹤衣歪头沉吟，神思有些恍惚，喃喃道：“我对香道一无所知，就全凭想象，你需要什么香料，尽管拟个单子，我让人去找。”

    薛成碧定定地凝视着她，听见她用梦呓般温柔的嗓音道：“我想要一种闻上去冷冷的……带着点微苦……清幽旷远……让人闻到后神清气爽……就像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松林里，又像置身于荒无人烟的竹海中……切记，不能有脂粉气。”

    她学识浅薄，无法用诗意的语言描述心中所想，真是一大遗憾。

    说完后竟没得到回应，她纳闷地转过头，却见薛成碧双手抱臂，拧过身做嗔恼状。

    郑鹤衣疑惑道：“怎么了？我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薛成碧也不看她，娇哼一声道：“你既然嫌弃人家，何必还要使唤人家？”

    郑鹤衣一头雾水，茫然道：“我何曾嫌弃过你？”

    薛成碧嗔道：“脂粉气怎么了？我就喜欢脂粉气，难道谁都像你一样，是走南闯北路见不平的女侠？”

    郑鹤衣懊悔不迭，忙作揖赔罪，笑的差点直不起腰：“好妹妹，我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