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瞥了一眼车头。

    之前杜子腾透过窥视窗看进去的时候，发现司机位空空如也，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是，林田却看得很真切。

    司机位车头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锅炉，锅炉里面有滚烫的熔浆在沸腾着，不过声音非常小，小到近乎可以忽略。

    杜子腾来看车头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锅炉，只有当乘务员出现的时候，锅炉才会出现。

    林田转身往后走，心想乘务员也该出现了。

    没过多久，车厢里传来了“哒哒哒哒”的脚步声，脚步声就像是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步步缓慢而均匀地向他走来。

    那是乘务员来了。

    林田默默走到了那面有划痕镜子的厕所门口，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乘务员的到来。

    乘务员长得很干瘦，身穿一身破旧的制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他慢慢朝着林田的方向走来，让林田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心理压力。

    乘务员机械性地伸出手来，示意林田给他东西。

    “票。”

    林田不慌不忙地拿出找到的车票递给了乘务员。

    乘务员看了一眼车票，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林田，沙哑地说道：“钱。”

    林田把那张面额为十元的钞票递给了乘务员，乘务员接过之后放进了口袋里面，似乎没有再打算刁难林田了。

    林田看着厕所里面的镜子，镜子里面刚好映出他的身影。

    正常来说，乘务员在这个角度也是可以在镜子里面被照到的，但是他的身影却没有出现在镜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