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再叨扰大人。况且,数日未归,家中定然挂念,属下想早日回去。”
“你重伤昏迷十日之久,淮安伯府无一人问津。”
这话也太伤人了!何林秋抬手捂住胸口,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是原主的情绪。
霍齐安见他脸色又白了几分,不禁在想自己的话是否说得太重,“你安心养伤,不必多想。”
“这么重的伤需要专人照顾,还需要一天三顿地吃药,就伯府那些人的德性,让他们给我花钱请大
夫,跟要他们的命没区别,还是先在这儿养伤吧。”何林秋思索再三,决定留下,“那就多谢大人了。”
“懂得审时度势,还算聪明。”霍齐安开口问道:“当日你为何要为我挡箭?”
“这是在试探我?这人的疑心病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我冒死救他,他还怀疑我,果然是个危险人物!”何林秋垂下眼眸,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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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保护大人是职责所在。”
“你觉得我躲不开那支箭?”
“他这是在给我挖坑呢。我如果说是,那就是在说他能力不行;如果说不是,那就是明知道他能躲过去,我还为他挡箭,是别有居心。”何林秋不敢怠慢,答道:“属下当时并未多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人身份尊贵,不可伤及分毫。”
“思维缜密,应对得当,是个聪明人。”霍齐安沉默片刻,接着说道:“你可有事瞒我?”
“这话问的,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彼此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用‘瞒’这个字不太好吧。”何林秋小心翼翼地抬眸,问道:“属下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不只何林秋奇怪,就连陶旺也是,偷偷瞧了霍齐安一眼,心道:“主子这话问的,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儿?”
霍齐安眉头微蹙,也觉得方才问了个蠢问题,道:“你可会背叛我?”
“他平时说话都这样吗?谁会蠢到回答‘会’?”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属下誓死追随大人,为大人马首是瞻。”
“但愿你说到做到,否则……”霍齐安起身,径自离开客房。
“他生气了!”何林秋不解地皱起眉头,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我哪里说得不对吗?好像没有吧,那他为什么生气?”
“生气?”霍齐安并未离开,就站在房门口,“他不只聪明,还极其敏锐,就连我都未曾意识到自己生气。这样的人不留在身边,还真让人放心不下。”
陶旺瞧何林秋的神色,以为他被霍齐安吓到,出声宽慰道:“公子莫怕,我家主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自从公子被送进府,几乎日日来探望公子,在这儿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他这是想干嘛?锦衣卫指挥使不应该很忙吗?”何林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大人真是有心了。”
其实陶旺也对此感到奇怪,霍齐安天性凉薄,除了过世的夫人,对谁的态度都一样,却对一个下属这么上心,不仅给他请太医,各种珍贵药材如流水般送进院子,还日日过来守着。
“公子舍命相救,这些都是公子应得的。”
除了这个理由,陶旺想不到别的,总不能是霍齐安看上何林秋了吧。想到这儿,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