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了我两天?”何林秋愣了下,随即在心里说道:“猹猹,为了骗我留下做任务,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
猹猹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宿主,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还不信呢?”
“我信你个鬼!”
猹猹无语地瞧着何林秋,忍不住自我反省,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它精挑细选的宿主是这样的?
给他喂了杯水,霍齐安便又让人请来了御医,这次来的不是王兴和,而是秦佩真,御医院的院正。
收到消息的霍齐安去了正厅,“秦院正?您怎会来此?”
“指挥使两日未去衙门,皇上甚为忧心,派下官过来瞧瞧。”
霍齐安眼眸微动,拱手道:“劳皇上挂心,微臣感激不尽。”
“观指挥使神色甚是疲倦,可是近日休息不好?”
“近几日确实睡不好,还得劳烦院正给我开点安神药。”
“那让下官给指挥使诊诊脉吧。”
霍齐安坐下,将右手置于桌上,道:“那就有劳秦院正了。”
秦佩真在霍齐安旁边坐下,拿出脉枕给霍齐安诊脉。一盏茶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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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真收回手,道:“指挥使上次的伤还未痊愈,近日又太过劳累,有复发的迹象,还需好好调养才是。”
霍齐安收回手,客气地说道:“有劳秦院正费心了。”
秦佩真将脉枕放回药箱,道:“对了,大人这次进宫请御医是为一个公子,不知现在何处?”
“在客院。”过来时,霍齐安已让人将何林秋送去了客院,“劳烦秦院正随我跑一趟。”
“应该的,大人不必客气。”
霍齐安起身带路,秦佩真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安置何林秋的海棠院。秦佩真跟着霍齐安进了客房,一眼便看到了昏睡的何林秋,脸色苍白,唇色泛青,一副命悬一线的模样。秦佩真没有耽搁,拎着药箱走到床前,拿出脉枕给何林秋诊脉。
“听闻这位公子伤重,是因为舍身救了指挥使?”
“是。在平南王府,有刺客暗杀,他为我挡了一箭,伤口在胸口,差点没了命。”
“公子不久前中了毒,还是剧毒黄泉饮,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查。”霍齐安神情淡淡,“他的情况如何?”
“公子伤重未愈,又因剧毒损了身子,即便能转危为安,以后的身子也会大不如前。”
“大不如前?”霍齐安心脏一揪,面上却依旧平静,“若是好好调养,是否能恢复?”
“很难。”秦佩真起身,写了一张药方,递给霍齐安,道:“按照这个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三次,连续服三个月。”
“三个月!”何林秋在心里哀号,“还是让我死了吧!”
霍齐安下意识地看向何林秋,他最怕苦,连续喝三个月的药,确实很煎熬。
“多谢秦院正。”霍齐安将药方交给王朔。
秦佩真收拾好药箱,道:“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下官便先回去了。”
“王朔,送送秦院正。”
“是,主子。”王朔侧身,“秦院正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