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和傲慢,在他眼里应灵徽是女扮男装,不过是用什么江湖手段糊弄住那群匈奴人罢了。
此刻面对扈从的灵魂拷问。
应灵徽沉默,应灵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宠爱楼慈?为了他拒绝呼延巴娜?哦还有,呼延巴娜竟然喜欢自己?!
槽多无口,应灵徽选择摆烂,只要我装傻,别人自然拿我没办法。
于是她就这么在右贤王部又苟了几个月。
每日任务就是给牛羊治治病,顺便给匈奴贵族下下毒,出门打探一下人口兵力,再以采药为借口把整个匈奴右部布防和地图都整明白。
期间还不忘定时定点给休屠王送去大量重金属小药丸。
至于重金属的来源嘛,没错,是她满草原挖矿的结果。
这期间暴君也没闲着,靠自身充沛武德收拢了一批不安于右贤王统治的少年勇士,还给应灵徽赌回来一名技艺高超的鹰奴。
终于在草原初雪前,报信兵狼狈滚下马大喊:“报告右贤王,休屠王病死了!”
就住在右贤王隔壁的应灵徽和楼慈对视一眼。
暴君露出忍耐已久的阴鸷笑容:“时机到了,对吗?十一娘。”
她虽从未言明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楼慈也能猜到一二,无非是挑起矛盾,趁乱逃跑,最好杀几个匈奴贵族回回本。
应灵徽点头,一边在心里感叹休屠王这老登真能活啊,一边不动声色将贴身放置的布防图交给他,轻声:“我能相信你吗,楼慈?”
两个连对方真名都不知道的人,在昏暗帐篷里目光灼灼地对视,呼吸间碰撞出对方一片假意掩盖下纯粹的算计。
楼慈歪头接过羊皮纸揣进怀里,“对你来说,这不重要吧?”
十一娘这个人,如同一块蓄满黑水的海绵,每当你以为已经看透了她的全部阴暗面时,她又会给你新的惊喜,慢性毒药般的黑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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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流了你一手,让你此后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一块海绵。
“当初从边境劫掠我们的不正是你的人吗?”
如果不是中途被休屠王属下遇见带走,按照他们原来的方向,他猜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右贤王部。
而应灵徽似乎根本没打算瞒他,某种程度上,她是个坦荡荡的人。
至于为什么带上自己,楼慈不想深究,因为她确实帮自己打听到了母亲的下落。
他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就如他没提及那些一起被掳走的随从一样,他们活着还是死了,对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只有在欲望没被满足时,他才想要所有人和他一样痛苦。
用系统的话来说,这还是个有触发条件的暴君。
应灵徽不奇怪他能猜出来,毕竟是玄武门继承制上任的皇帝,主打一个高质量人类。
她曲指叩响桌面:“那么,合作愉快,楼慈。”
介于这很可能是两人最后一面,应灵徽想了想,从桌下拎出一坛酒。
“喝一杯?”
意料之外,但也在预料之中。
两人先是沉默的喝到半醉,不知是谁先开的头,聊到匈奴。
“找到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