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
既不想背忮忌功臣骂名,还要朔方安稳。
而朝堂上显然还有些忠贞贤能之士,看得出十一娘空有爵位,表面风光,实则人死如灯灭,唯一隐患就是遍布半个朔方忠心耿耿的精兵强将,和还在源源不断吸引绿林勇士投奔的十一寨。
可为什么派了李世安来?
历史上楼慈此时正派他四处暗杀行刺宗室,京城中波诡云涌尽出自此人手笔,怎么会如此轻易来了朔方?
看来这其中有楼慈斡旋啊,她玩味地想,半年未曾来信问计,她还以为楼慈已经将十一娘这个糟糠之妻忘在脑后了呢。
不过自己这个针对楼慈设计的杀猪盘本也只图谋一个特赦名额和潜龙时期的从龙之功而已。
既然想要的已经得到,她往后只需一边钓着他一边攀上其他高枝,毕竟狡兔三窟,不可竭泽而渔。
还望京城的水再浑些,也便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啊。
应灵徽如此想着,脸上带着谦谨道:“久仰李将军大名,不知云卿是否有幸与您相交呢?”
应灵徽问出这话后见到李安世松了口气,神情松快点了点头:“求之不得。”
此话更让应灵徽确认心中所想,看来他的确是受楼慈之命来此,意在保下十一寨和其余十一娘势力。
所以才会在县试开门时途经这条街道,她借机展露身份提高威望,而李安世又何尝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自己出言提议以占据优势呢?
看来这京城来客,远比自己想的有头脑。
想到这儿应灵徽面露忧愁,哥哥整日混迹在这样的人群中,必定十分不易,她看向京城方向默默计算,即便一路高歌猛进逢考必过也还需五年时间才能考到京城参加殿试。
这期间难保不发生什么她预料不到的事情,还是需要早早打算。
她半是真情流露半是试探的露出忧色。
李安世却不是个傻子,当即明白这是应小郎君报方才之仇给自己的下马威。
想到其义姐在殿下心中分量和他本人的才干,李安世心甘情愿低头,他双手端起酒杯郑重告罪:“小郎君恕罪,某亦是无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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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
而后顺理成章表示,“郎君面带戚色,可是遇到什么难处?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凡事总要难些,某虽不才然陇西李氏到底有些底蕴可依托,郎君若信得过,包在某身上便是。”
应灵徽照例推辞,嘴角却故意流露出几分笑意。
李安世顿时了悟,热情的揽住她肩膀,推杯换盏间已然将事情定下章程。
二人皆人情练达,席间越说越投机。
到最后称兄道弟,李世安拍拍胸脯道:“云卿放心,为兄回去便修书一封,吩咐在京族人将应小娘子和其余女眷一并请到闲置庄中好吃好喝着人伺候,教坊司那头给了钱只说是请她们来演奏,必不会于令姐名声有碍。”
闻言应灵徽自是做足姿态再三拜谢,然酒过三巡醉意上涌,她起身都有些费力需要人搀扶。
李安世也是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拍怕她肩膀殷殷嘱咐。
“这都不算什么,眼下唯有科举才是大事,殿下和我都是鲁莽人,还需云